路智走到舆图前,用手指沿着祭台周围的回廊划了一圈:“周盟主,你将弟子分成三队。第一队伪装成杂役,负责在祭台周围摆放祭品,趁机在回廊的柱子里安装‘连环弩’——这种弩箭可以远程操控,一旦影杀卫出现,就能从四面八方射向他们。”他从怀中摸出一张图纸,上面画着连环弩的构造图,“这是我根据现代机械原理改进的,射程可达三十步,一次能射出十支箭。”
周不凡接过图纸,看得连连点头:“妙啊!这种弩箭比我们武林盟的诸葛连弩还要精巧。第二队和第三队呢?”
“第二队伪装成禁卫军,守在祭台两侧的偏殿里。”路智继续说道,“影杀卫计划用迷烟弹迷晕禁卫军,我们可以提前让这队弟子服用‘解毒丹’,一旦迷烟扩散,他们就立刻冲出来,将影杀卫包围。第三队则埋伏在祭天仪式现场的外围,防止影杀卫突围——吴三在京城还有三百多名影杀卫,我们必须一网打尽。”
柳儿走到路智身边,补充道:“我可以带着擅长暗器的姐妹,守在祭台顶端的望楼上。那里视野开阔,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的动静,一旦发现王怀安的踪迹,就用‘信号箭’通知大家。”她从袖中摸出一支特制的箭,箭尾绑着红色的绸布,“这支箭射出后,绸布会在空中散开,像一朵红色的花,很远就能看到。”
李大人抚着胡须,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柳姑娘考虑得很周全。朝堂上的事情,就交给我。我会以‘加强祭天仪式安保’为由,调派五千名可靠的禁卫军,守住京城的各个城门,同时密切监视那些与秦相交好的官员——他们之中,肯定有王怀安的同党。”
“说到秦相的同党,我倒是想起一件事。”林伯换好劲装走了进来,黑色的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,“刀疤脸在路上说,秦相的儿子秦昊,最近经常与户部侍郎张启元来往密切。张启元负责祭天仪式的物资供应,说不定会在祭品或者礼器上动手脚。”
路智眼神一凛:“李大人,我们必须立刻检查祭天仪式的物资。若是礼器上涂了毒药,或者祭品里下了迷药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李大人立刻站起身:“我马上去安排。户部的库房由张启元掌管,我以‘陛下亲自查验’为由,带禁卫军过去,看他敢不敢阻拦。”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道,“路兄弟,周盟主,你们继续商议细节,我去去就回。”
李大人离开后,外面的雪籽变成了雪花,大片大片地飘落下来,打在窗纸上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周不凡看着窗外的雪景,眉头微微皱起:“这雪下得这么大,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布防?要是连环弩的弓弦被雪水浸湿,恐怕会影响射程。”
“我早有准备。”路智从行囊里拿出几卷油布,“这种油布是用桐油浸泡过的,防水防潮。我们可以用它将连环弩包裹起来,等到动手的时候再拆开。另外,我还准备了一些‘火折子’,如果雪下得太大,就用它点燃火把,既能取暖,又能照亮战场。”
柳儿走到周不凡身边,为他添了一杯热茶:“周盟主放心,我们江湖儿女,什么恶劣天气没见过?别说下雪,就算是下刀子,我们也能把影杀卫打得落花流水。”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娇俏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周不凡被她逗笑了,端起茶碗一饮而尽:“说得好!有柳姑娘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对了,路兄弟,那个刀疤脸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把他绑在这里吧?”
路智看向被绑在角落里的刀疤脸,他正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“把他交给禁卫军,关进天牢。”路智沉声道,“他知道的事情太多,不能留在我们身边。而且,我们可以利用他,引出吴三的其他同党——就说他已经招供,让那些人以为他背叛了吴三,说不定会主动来杀他。”
林伯点了点头:“这个主意好。吴三最是多疑,只要我们放出风声,他肯定会派人来灭口。到时候,我们就能顺藤摸瓜,找出所有的同党。”
众人正商议着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伙计掀开门帘,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:“路公子,不好了!户部库房那边出事了!李大人带着禁卫军去查验物资,张启元拒不配合,还说李大人是‘擅闯公库’,要去陛下那里告状!”
“什么?”路智猛地站起身,“张启元好大的胆子!他肯定是心里有鬼!”
周不凡也拍案而起,抓起桌上的短刀:“我去会会这个张启元!我倒要看看,他有什么底气敢阻拦李大人!”
“等等。”路智拦住他,“张启元是文官,肯定不敢直接与禁卫军对抗,他这么做,无非是想拖延时间,好让同党转移物资。我们不如兵分两路,周盟主你带着几名武林盟弟子,去户部库房支援李大人,我和柳儿去张启元的府邸看看——他家里肯定藏着与王怀安勾结的证据。”
柳儿立刻点头:“好!我这就去准备暗器。张启元的府邸戒备森严,我们得小心行事。”
林伯走到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