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连忙领命而去。书房内只剩下路智一人,他将所有证据整理好,贴身藏在怀里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,照在桌上的焦尾琴图纸上,琴身的纹路清晰可见。路智握紧拳头,心中明白,这已经不是文化复兴的斗争,而是关乎君臣安危、朝堂稳定的生死之战。
他提着灯笼,走向存放焦尾琴的静心别院。别院外,周不凡留下的武林盟弟子正警惕地守着,看到路智来,连忙放行:“路公子,琴一直放在密室里,没人动过。”
路智走进密室,焦尾琴静静地放在紫檀木架上,琴身古朴,琴弦泛着淡淡的光泽。他戴上细棉手套,轻轻拨动琴弦,没有异常。但当他用银针划过琴弦底部时,银针瞬间变黑——“牵机引”果然涂在了琴弦的内侧,不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路智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备用琴弦,小心翼翼地将毒弦换下。他知道,秦相的阴谋已经败露,但“黑鸦”的手下还不知道。初十的琴棋展上,当他们以为陛下会中毒时,等待他们的,将是陛下布下的天罗地网。
走出静心别院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街头上,早起的小贩开始摆摊,蒙学班的孩子们背着书包,叽叽喳喳地朝着雅音阁走去。小宝看到路智,远远地挥手:“路公子,您早啊!我们都等着琴棋展呢!”
路智笑着点头,心中却无比沉重。他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,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——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都要在琴棋展上彻底粉碎秦相的阴谋,守护住这些孩子眼中的光,守护住文化复兴的希望。
而在秦相府的密室里,赵安正跪在地上,向秦相汇报:“相爷,一切都已安排妥当。焦尾琴上的‘牵机引’已经涂好,太液池的布防图也拿到了,初十那天,保证让路智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秦相坐在阴影里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:“做得好。记住,动手后立刻撤离,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只要陛下一死,路智就是谋逆的罪证,到时候朝堂就是我们的天下。”
赵安连连磕头:“属下明白!”
秦相挥了挥手,赵安退了出去。密室里只剩下秦相一人,他走到窗边,望着雅音阁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:“路智,你的文化复兴,就到此为止吧。初十那天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阳光渐渐洒满京城,雅音阁的晨钟敲响,与皇宫的钟声遥相呼应。路智站在雅音阁的最高处,望着太液池的方向。那里的展棚已经搭建完毕,红灯笼挂满了岸边,看似一派祥和。但他知道,一场关乎生死的对决,即将在这片祥和之地拉开帷幕。他已经准备好了,只等初十那天,将秦相的阴谋彻底曝光在阳光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