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秦相的人要动手了,琴棋展的安保,您一定要多留心!”
路智心中一紧,连忙问道:“周盟主有没有说,魔教的人有没有动静?”
“暂时没有,但分舵的兄弟在黑虎帮的人身上,搜到了魔教的令牌。”弟子递过一枚黑色令牌,上面的骷髅头纹路与黑袍人给的一模一样,“周盟主说,这是秦相和魔教勾结的铁证,让您务必呈给陛下。”
路智握紧令牌,冰凉的触感让他愈发清醒。他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,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秦相的阴谋已经浮出水面,经济封锁、舆论抹黑、江湖挑唆,层层递进,就是为了在琴棋展前彻底搞垮他。但他不会让秦相得逞——文华会的火种已经点燃,百姓的支持就是最硬的底气。
走进御书房时,李大人正在向皇帝汇报户部扣拨款的事。看到路智进来,皇帝放下朱笔,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黑色令牌上:“路爱卿,这是什么?”
路智将令牌呈上,又把周不凡送来的密报递过去:“陛下,这是黑虎帮人身上搜出的魔教令牌。秦相勾结魔教,一边扣下琴棋展的拨款,一边挑唆江湖门派围攻武林盟,还在民间散布谣言,意图在琴棋展前搞垮文华会,甚至可能对陛下不利。”
皇帝看着令牌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他拿起密报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,当看到“焦尾琴涂毒”的字样时,猛地拍了下桌子:“大胆!”他站起身,走到路智面前,“路爱卿,朕即刻下旨,让户部立刻发放拨款,再派禁军协助武林盟平叛。琴棋展如期举行,朕要亲自去,看看秦相和魔教的人,到底有多大的胆子!”
路智心中一松,重重叩首:“陛下圣明!”
走出皇宫时,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。街头上,林伯带着文人墨客在张贴联名信,百姓们围在旁边,指着传单上的谣言骂声一片;柳儿和卖花姑娘领着一群小贩,拿着赛事的宣传单,正给孩子们分发糖块,讲解比赛规则;远处的西城方向,传来隐约的马蹄声,那是禁军赶去支援武林盟的队伍。
路智站在街头,看着这一切,突然笑了。秦相的阴谋虽然狠毒,但他忘了,文化复兴不是他一个人的事,而是所有渴望光明的人的事。他走到一个正在看联名信的老丈身边,老丈认出他,连忙拱手:“路大人,我们都信你!琴棋展那天,我们都去给你捧场!”
“多谢老丈。”路智躬身回礼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,暖得发烫。他知道,短暂的平静已经过去,秦相的反扑会更加猛烈,琴棋展上的对决将是生死之战。但他不再畏惧——文华会的伙伴们在身边,百姓的支持在身后,陛下的信任在身前,就算前路布满荆棘,他也要带着文化复兴的火种,一步步走下去。
而在秦相府的密室里,秦相看着黑袍人送来的密报,脸色铁青。“废物!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”他将密报揉成一团,扔在地上,“陛下不仅放了拨款,还派了禁军支援武林盟,现在怎么办?”
黑袍人站在阴影里,声音冰冷:“相爷别急。琴棋展还没开始,我们还有机会。路智想靠百姓撑场面,我们就在琴棋展当天,制造混乱,让百姓亲眼看到‘血案’。到时候,就算陛下想保他,也难堵天下悠悠之口。”他递过一瓶黑色的毒药,“这是‘牵机引’的升级版,无色无味,涂在琴弦上,只要有人拨动,立刻毒发身亡。相爷只需安排一个‘百姓’,在陛下观赏焦尾琴时,‘不慎’拨动琴弦……”
秦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接过毒药:“好!就这么办。琴棋展那天,我要让路智和他的文华会,一起化为灰烬!”
夜色渐深,京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。雅音阁的书房里,路智正在修改赛事流程,柳儿和林伯坐在旁边,一边整理联名信,一边讨论宣传细节;秦相府的密室里,黑袍人和秦相正在密谋最后的阴谋,毒药的寒光在油灯下闪着诡异的光芒。平静的表象彻底破碎,正邪双方的较量已经进入白热化,琴棋展的开幕之日,注定是一场决定文化命运的终极对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