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刺客趁路智分神,一刀刺向他的手臂 —— 路智急忙侧身,刀还是划到了他的衣袖,鲜血瞬间渗出来,染红了素色的布。伤口传来阵阵刺痛,像有无数根针在扎,紧接着就是一阵麻意,显然刀上的毒开始发作了。“路公子!” 柳儿见状,不顾一切地冲过来,断笛狠狠砸在刺客的后脑勺上,刺客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,嘴角流出黑血。
路智捂着手臂,伤口的痛感越来越强,却不敢停下 —— 他看到三名刺客正围着张玲和吴老,吴老用身体护着张玲,怀里的布老虎掉在地上,被一名刺客用刀狠狠踩了下去,“嗤” 的一声,布老虎的肚子被踩破,里面的棉絮露了出来,像受伤的小动物。“住手!” 路智大喝一声,挥剑冲过去,剑刃横扫,逼退刺客,“吴老,快带张玲去典籍库!那里有护卫驻守,安全!”
吴老连忙拉起张玲,张玲却不肯走,小手死死攥着路智的衣角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:“路智哥哥,我不走!我要和你一起打坏人!”“听话!” 路智摸了摸她的头,声音温柔却坚定,“你去典籍库等着,等我打跑坏人,就教你弹《鹿鸣》。” 张玲这才点点头,跟着吴老朝着典籍库的方向跑,跑几步就回头看一眼,布老虎的棉絮掉了一路。
广场上的战斗越来越激烈。有几名学子被刺客的刀划伤,鲜血滴在青石板上,混着桂花糕的碎屑,触目惊心。一名穿蓝布儒衫的学子被刺客的毒镖射中肩膀,瞬间倒在地上,脸色发青,嘴唇发紫,显然中毒不轻。路智等人虽奋力抵抗,但刺客的武功实在太高,且招招狠辣,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—— 柳儿的手臂被刀划了道口子,鲜血顺着断笛往下滴,滴在青石板上,像一朵朵小小的红花;林伯的拐杖被刺客砍断,只能用断杖抵挡,额头渗满了冷汗,汗水顺着皱纹往下流,混着尘土变成了黑泥。
“他们不对劲!” 路智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—— 刺客虽然攻势凶猛,却很少下杀手,更多是在拖延时间:明明能一刀刺中他的胸口,却故意偏了半寸;明明能抓住躲在桌下的孩子,却只是踢翻了桌子。而且,他们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把路智、柳儿和林伯往广场中央逼,像是在为某件事争取时间。“他们的目的不是杀人!是拖延!” 路智大喊,“柳儿,林伯,小心他们有后招!可能是想放火烧典籍库!”
话音刚落,一名刺客突然吹了声口哨,十二名刺客同时后退,像事先约定好的一样,围成一个圈,将路智等人困在中央。他们从怀里掏出黑色的布包,用力一扯,黑色的粉末瞬间弥漫开来 —— 是 “醉魂散”!路智心中一惊,刚要提醒大家捂住口鼻,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,像烧焦的硫磺混着草药的苦涩,闻着就让人头晕目眩。
“捂住嘴!屏住呼吸!” 林伯大喊,却已经晚了 —— 迷烟在空气中散开得极快,瞬间就笼罩了整个广场。路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视线渐渐模糊,手臂的伤口传来阵阵麻意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他想握紧佩剑,手指却越来越无力,剑 “哐当” 一声掉在地上,剑刃插进青石板的缝隙里,还在微微颤动。
柳儿也晃了晃,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在路智身上,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:“路智…… 他们…… 到底想干什么…… 为什么不杀我们……”
林伯的身体也开始摇晃,他用断杖撑着地面,努力不让自己倒下,声音沙哑:“暗影…… 不会…… 善罢甘休…… 他们…… 想掳走我们…… 要挟书院……”
路智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他能看到十二名刺客缓缓走近,为首的刺客摘下面罩,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的脸 —— 左脸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下巴,像一条狰狞的蛇,和周虎的疤痕几乎一模一样,显然是暗影的核心成员。那刺客蹲下身,用刀挑起路智的下巴,刀身的寒意透过皮肤传进骨子里,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风:“路公子,我们首领让我带句话 —— 你的文化复兴,该停了。再敢多管闲事,下次就不是迷烟这么简单了。”
黑暗渐渐吞噬路智的意识,他的身体软倒在地,视线最后落在高台上的古琴上 ——“清和” 琴的一根琴弦断了,琴身溅了点鲜血,像一朵破碎的花。在彻底失去知觉前,他最后想到的,是石桌上的《礼记?乐记》注本,是柳儿指尖的琴音,是张玲手里被踩坏的布老虎 —— 他不能输,文化复兴,不能停。
当路智再次失去意识时,广场上的迷烟还未散去,像一层黑色的纱,裹着满地狼藉。十二名刺客用粗麻绳将路智、柳儿和林伯绑起来,抬着他们朝着书院外的破庙方向走去。刺客的脚步很重,踩在青石板上,震得路智的头隐隐作痛。他能模糊地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,像是书院的护卫赶来了,却又越来越远 —— 刺客跑得很快,像一阵风。
槐树上的灯笼还在燃烧,红色的火光映着地上的鲜血、桂花糕碎屑和布老虎的棉絮,像一幅破碎的画,诉说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。一名幸存的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