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修,不说‘兴修’两个字,免得动静太大。”
沈知意收起纸笔,轻轻吹了吹墨迹:“等初稿出来,再讨论具体安排。”
秦凤瑶活动下手腕,像已经准备出发:“那我回去收拾东西,随时待命。”
三人走出偏殿,站在回廊下。风比刚才大了些,吹得铜铃叮当响。远处宫墙外,树梢轻轻晃动,天边飘着几缕灰云,不高,但压得低。
沈知意望着天空,轻声说:“今年雨水比往年早了十天。”
秦凤瑶眯眼看向北边:“我记得去年巡逻时见过,北面河堤塌了一段,用草席临时挡着,到现在还没修。”
萧景渊沉默片刻,看向那片阴云的方向,说:“那就从那里开始。”
三人不再说话,静静站着。他们的影子被夕阳拉长,落在青砖地上,肩并着肩,像一道没有缝隙的墙。
风吹起他们的衣角,沈知意的袖子拂过萧景渊的手背,她没躲,也没动。秦凤瑶的手仍搭在刀柄上,手指微微用力,像是随时准备拔刀,却又很稳。
远处传来打更声,申时三刻。
一只麻雀落在屋檐上,抖了抖翅膀,飞向宫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