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秦凤瑶走过来,顺手拿起桌上的训练图看了一眼:“分组搭配不错,奖惩也清楚。但你少了一条——该让各营比试。每月搞一次大演,赢的赏银,输的加训。兵要有争心,才不会懒。”
丁元礼眼睛一亮:“侧妃说得对。我明天就写个章程。”
三人站在台边,看底下士兵换班训练。有人摔倒马上爬起,有人累得坐在地上喘气也不走。一面红底黄边的旗挂在东营门口,写着“先锋”,在风里飘。
“这才一天。”秦凤瑶轻声说,“就有模有样了。”
沈知意看着那面旗,没说话,只是把手里的包袱重新系紧。阳光照在她袖口的绣线上,闪了一下。
丁元礼站着没动,手里还拿着没写完的训练计划。汗水顺着领口滑下,湿了衣服。但他站得笔直,就像早上教士兵那样。
辕门外,马车还在等。沈知意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。
“统领今天不用急着收工。”她说,“天黑前还有一轮夜训吧?我想看看,他们能不能在灯下也走得齐。”
丁元礼答:“已经安排了,酉时初刻开始,练半个时辰。”
“好。”她点头,“那我们晚点再走。”
秦凤瑶干脆找张矮凳坐下,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嗑起来。她一边剥壳一边盯着场上,时不时说一句:“那个使刀的,手腕再压低点!”
太阳西斜,校场的影子拉长了。训练没停,声音反而更大。新兵在喊口号,老卒也在吼。尘土飞扬中,那面“先锋旗”一直没落下。
丁元礼翻开新一页纸,写下:“七月十二,夜训科目:火把下行军阵型转换。”
笔尖停了停,他又加了一句:“全营士气可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