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叫响起,一切正常。
但空气中有一种紧张的感觉。
沈知意手指轻敲桌面,眼睛一直盯着写着“主驿”的木牌。
她知道,真正的较量才开始。
秦凤瑶蹲在林子里,背靠一棵老树。她摘下帽子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早上很冷,但她出汗了——不是累的,是紧张。
她抬头看天,太阳出来了,光线穿过树叶,照在地上晃动。
她朝身边副将使了个眼色。
那人明白,掏出怀里的哨管,轻轻吹了两声短音——表示“准备”。
林中二十人悄悄起身,刀不拔,弓不拉,慢慢向前移动。
一百步外,驿站后墙静静立着,风吹枯草拍打墙面,发出沙沙声。
秦凤瑶站起来,往前走了几步,手放在剑柄上。
她没再动。
她在等命令。
东宫偏殿内,沈知意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鸟叫。
她抬头看向窗外。
风拂过屋檐,铜铃没响。
但她知道,那是信道通畅的声音。
她拿起哨笛,放到唇边。
手指停在上面,没有吹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