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。王磊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最后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“雨晴，谢谢。”赵鹏低声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苏雨晴摇头，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她看向凌凡：“你的成绩也看到了。虽然排名降了一位，但分数提高了，而且是在难度增加的情况下提高的。这说明你的基础更扎实了，应对难题的能力更强了。”
凌凡点头：“我知道。刘锐这次发挥得确实好，他最后那道数学压轴题用了很巧妙的解法，应该拿了满分。”
“对。”苏雨晴说，“我看了他的解题过程，思路很新颖。这说明我们还有进步空间——不仅要会解难题，还要能想出巧妙的解法。”
三人正说着，班主任李老师走了过来。
“凌凡，赵鹏，苏雨晴，”李老师脸上带着笑容，“来办公室一下。”
办公室里，李老师拿出三人的成绩单细目，摊在桌上。
“首先恭喜赵鹏，”李老师说，“三十五年，进步惊人。我看了你的试卷，尤其是理综，有几道题你的解法很有想法。这说明你不是死学，是真的开窍了。”
赵鹏不好意思地挠头。
“凌凡，”李老师转向他，“你的成绩很稳。虽然排名降了一位，但分数提高了，而且各科分数很均衡。这说明你的知识体系很完整，没有明显短板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但是，我注意到一个问题——你的数学最后那道压轴题，解法很规范，但不够巧妙。刘锐用了更简洁的方法，拿了满分。你被扣了三分步骤分。”
凌凡点头：“我看到了。他的解法确实好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？”李老师问。
“说明我在‘巧解’方面还需要加强。”凌凡回答。
“对。”李老师赞许地点头，“你已经过了‘会做’的阶段，现在要追求‘做得巧、做得快’。这是下一步的目标。”
最后，他看向苏雨晴：“雨晴，你一直是标杆。这次七百二十五分，很优秀。但我发现你的理综有一道选择题错了，那道题不难，你为什么会错？”
苏雨晴沉默了几秒：“我看错了一个条件。”
“看错条件？”李老师皱眉，“这不像你会犯的错误。”
“考试时有点着急。”苏雨晴承认，“想快点做完检查，结果看漏了。”
“这就是问题。”李老师说，“你太追求完美了，反而容易在简单的地方失误。要学会调整节奏，该快时快，该慢时慢。”
三人都认真听着。
“你们这个学习小组，效果很明显。”李老师最后说，“赵鹏的进步就是最好的证明。我希望你们继续保持，互相学习，互相促进。但也要注意——不要形成小圈子，排斥其他人。学习的方法可以分享，进步的路径可以复制。”
“我们明白。”凌凡说。
从办公室出来时，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已经响了。三人快步走回教室。
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，但成绩公布带来的余波还在扩散。凌凡能听见各个教室里传来的议论声，其中不乏提到他们三个的名字。
回到座位上，赵鹏还处于兴奋状态，坐立不安。
“鹏子，冷静。”凌凡低声说，“这才刚上路，离终点还远着呢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赵鹏深吸几口气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，原来我真的能做到。”
这种感受，凌凡懂。四个月前，他第一次月考进步时，也是这种心情——原来努力真的有用，原来我并不是废物。
“所以，”凌凡看着他，“接下来要更努力。三十五年不是终点，是新的起点。”
“对！”赵鹏用力点头。
前排的苏雨晴转过头，递过来一张纸条：“下周一小组活动，我们分析这次考试的得失。每个人准备自己的错题分析和进步计划。”
凌凡接过纸条，在上面回复：“好。”
下课铃响时，刘锐从后门走了进来。
他径直走到凌凡桌前，把一张纸放在桌上。
是那道数学压轴题的解题过程，工整地抄在稿纸上。
“给你的。”刘锐说，“我看你的解法有点复杂，这个可能更简洁。”
凌凡愣了一下，接过稿纸。上面的解法确实巧妙，用了两次换元，把复杂的不等式证明转化成了简单的函数单调性判断。
“谢谢。”凌凡说，“这个解法很好。”
刘锐点点头，没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
赵鹏凑过来看：“他这是什么意思？示好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凌凡看着刘锐的背影，“也许是吧。”
也许，真正的实力，最终会赢得尊重。哪怕是对手。
---
中午食堂，三个人照例坐在一起。
周围的议论声更多了。很多人都认识赵鹏——毕竟“从倒数逆袭到前三十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