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眼前的死亡或许反而是一种解脱。
米勒苦笑一声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他缓缓摇了摇头,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决绝,扫过林恒夏那张俊朗却残酷的脸,“不必了。我不会给你折磨我的机会,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。”
他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组织的规矩深入骨髓,背叛的后果远比死亡更可怕。
林恒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,像出鞘的利刃。
他向前一步,伸出手就要去扣住米勒的下巴,想要强行逼问。
可指尖刚触碰到米勒的皮肤,他就皱起了眉头——米勒的下巴异常僵硬,触感坚硬,不像是正常的人体组织。
“你以为我会带着毒药上路?”米勒察觉到他的疑惑,冷冷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得意,“我们所有人,都服用了特制的胶囊。这种胶囊藏在体内,一旦超过规定时间不服用解药,就会当场暴毙,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。这是我们的后手,也是对‘主人’的忠诚证明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林恒夏微变的脸色,继续说道:“所以,你什么都别想知道。要么现在杀了我,要么等着我毒发身亡,结果都一样。”
林恒夏闻言,却忽然笑了起来,摇了摇头,眼神里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,“看样子,你好像忘了我的本事。”
他俯身靠近米勒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,“我会催眠。”
米勒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。
催眠术!
他怎么忘了,林恒夏最令人闻风丧胆的,不仅仅是他的武力和权势,还有他那出神入化的催眠术。
传闻中,他能轻易瓦解人的心理防线,让人在无意识中吐露一切秘密。
“不……你不能……”米勒挣扎着想要反抗,可身体的剧痛让他连动弹一下都异常艰难,更别说抵抗林恒夏的催眠。
他只觉得林恒夏的眼神越来越深邃,像两个巨大的黑洞,不断吞噬着他的意识。
耳边传来林恒夏低沉而有节奏的声音,像催眠曲一样,让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,脑海中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,原本坚定的意志在一点点瓦解。
渐渐地,米勒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木讷,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,整个人陷入了深度催眠状态。
林恒夏直起身,目光冰冷地看着他,沉声问道:“你们的背后主使者是谁?”
“我不清楚主人的事情……”米勒机械地回答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林恒夏皱了皱眉,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。
他刚想继续追问“主人”的具体信息,却突然看到米勒的身体猛地一僵,紧接着,他猛地张开嘴,用尽全身力气咬了下去!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鲜血瞬间从米勒的嘴角喷涌而出。
他竟然咬掉了自己的舌头!
林恒夏瞳孔骤缩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避开溅来的血滴。
只见米勒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,眼神中的空洞被极致的痛苦取代,随后便失去了所有光泽,头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。
怎么会这样?
林恒夏眉头紧锁,陷入了沉思。
刚才米勒的反应,绝不是简单的毒发,更像是一种潜意识的自我毁灭。
难道是“主人”在他们的意识深处埋下了催眠暗示?只要被询问到关于“主人”的关键信息,或者听到某个特定的词汇,就会触发底层的自我毁灭程序,让人意识涣散,当场死亡。
这个“主人”,果然不简单。
林恒夏没有再多想,对着保险库外挥了挥手。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身形干练的亲信立刻走了进来,他们是林恒夏最信任的手下,做事干净利落。
“把这里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,分类打包,尽快运走。”林恒夏吩咐道,语气不容置疑,“另外,外面的那些雇佣兵,除了已经死的,剩下的全部带进来,我要亲自催眠审问。”
“是,林先生。”亲信们齐声应道,立刻开始行动。
他们熟练地打开带来的黑色行李箱,将现金、黄金、珠宝等财物分门别类地装进去,动作迅速而有序,没有丝毫的贪念。
林恒夏则走到保险库门口,看着亲信们将外面幸存的几个雇佣兵押了进来。
这些雇佣兵和米勒一样,都处于被控制的状态,脸上满是惊恐和茫然。
林恒夏依次对他们进行了催眠,可结果却和米勒一样——他们要么说不清楚“主人”的具体信息,要么在被问到关键问题时,就会触发潜意识的自我毁灭程序,要么咬舌,要么七窍流血而亡。
连续几个雇佣兵都是如此,林恒夏的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这个“主人”的手段,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明和狠辣,竟然能在人的潜意识里埋下如此坚固的防线。
看来,想要从这些人口中找到“主人”的线索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