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“你跟着我这么多年,难道还不了解我的性子?越是难啃的骨头,我越想试试味道。”
男人的眉头拧成了川字,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,“看样子你是下定了决心,要在这里把这趟浑水给趟到底了?”
他太清楚夫人的脾气,看似温婉,实则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,一旦起了兴致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当然。”夫人嘴角微微上扬,挑起一抹迷人的弧度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“现在我好不容易和那个小家伙起了玩下去的兴致,自然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这场游戏。”
她伸出指尖,轻轻划过沙发扶手,“你没觉得吗?这个叫林恒夏的男人,和那些只会仗着家世背景作威作福的草包完全不一样。他身上那种亦正亦邪的气质,还有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风格,要有趣的多啊。”
男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,“可是你好像忘了那个家伙的可怕!林恒夏的实力深不可测,手段更是狠辣,他可从不是善类。”
“你难道就不担心这么玩下去,最后玩火自焚吗?”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。
夫人缓缓起身,酒红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,如同暗夜中绽放的罂粟。
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窗外是一片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,远处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,霓虹闪烁,将夜空映照得格外明亮。
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冷冽,褪去了之前的玩味,多了几分洞察世事的清明,“你真觉得胡昌明那些废物,能够对付得了他?”
她转过身,目光直视着男人,语气笃定,“不可能的!胡昌明手下那些人,要么是倚老卖老的老顽固,要么是贪生怕死的墙头草,根本不堪一击。林恒夏现在之所以没有直接对胡昌明动手,只是在等官方的态度而已。”
夫人走到酒柜旁,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,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,“你想想,林恒夏的行事风格虽然狠辣,但他从未主动招惹过官方势力,甚至还间接帮官方解决了几个麻烦。如果官方不会对他的行为明确进行干预,那么以林恒夏的实力和手段,胡昌明用不了多长时间,就会被他给彻底干掉。”
男人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可是仔细一想,夫人说的话确实无可辩驳。
胡昌明虽然在本地经营多年,势力庞大,但行事张扬,树敌众多,而且手下缺乏真正能打的硬茬。
反观林恒夏,不仅实力强大,而且心思缜密,做事滴水不漏,确实不是胡昌明能够对付的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夫人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丝迷人的弧度,“你说我主动去接近那个家伙怎么样?凭我的美貌,想要拿下那个家伙好像不难。也只有那样的男人才能够配得上我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