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抬起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恒夏,眼中满是震惊,“你…你怎么能这样?这也太过分了!”
“过分?”林恒夏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,“你之前派人接触互助会想要杀我,就不过分了?我现在只是让你道个歉而已,比起你做的那些事,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他的话堵得维拉妮卡哑口无言,确实,比起她之前对林恒夏做的那些事,林恒夏现在的要求,似乎真的算不上什么。
可即便如此,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,毕竟这关乎到她的尊严。
林恒夏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,也不着急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威胁,像是在提醒她,不要挑战自己的耐心。
维拉妮卡咬着唇,内心挣扎了许久,一边是自己的尊严,一边是自己的性命和家族的利益,她很清楚自己该如何选择。
最终,她像是彻底认命了一般,缓缓低下了头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“好,我答应你,我会按照你说的做,只求你说话算话,放过我。”
林恒夏满意地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轻佻,“放心,我一向说话算话。只要你让我满意,不仅会放你离开,之前你针对我的事情,我也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着旁边的沙发走去,坐了下来,双腿交叠,看着维拉妮卡,像是在等待她的“道歉”。
那目光带着浓浓的玩味,让维拉妮卡的心跳越来越快,她深吸了一口气,缓步朝着林恒夏走去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轻飘飘的,却又无比沉重。
她知道,从自己迈出这一步开始,她之前的骄傲和尊严,就都将被踩在脚下。
可面对林恒夏这样的狠角色,她别无选择。
林恒夏看着她一步步走近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,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他当然不是真的只是想让维拉妮卡道歉那么简单,从一开始,他的目的就不仅仅是从她口中得到那个神秘夫人的消息,更想借此机会,彻底拿捏住维拉妮卡,让她成为自己的一枚棋子。
毕竟,洛克菲勒家族在米国势力不容小觑,如果能让维拉妮卡为自己所用,对他以后的发展,将会有极大的帮助。
而今天这场看似胁迫的戏码,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。
维拉妮卡走到林恒夏面前,停下脚步,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都泛白了,显然内心的挣扎还未停止。
林恒夏见状,轻轻敲了敲沙发的扶手,语气带着几分催促,“怎么?后悔了?”
维拉妮卡猛地抬起头,摇了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,“没有,我只是在调整状态。既然答应了你,我就不会反悔。”
说完,她深吸了一口气,按照林恒夏之前提出的要求…
夜色如浓稠的墨砚,将占地百亩的私人庄园晕染得静谧而神秘。
进口大理石铺就的前庭被月光镀上一层冷银,远处的喷泉无声涌动,水珠坠落的涟漪在灯光下碎成点点星子。
庄园主宅的客厅里,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,将每一处细节都映照得清晰分明——手工缝制的真皮沙发泛着温润的光泽,墙上悬挂的抽象派画作色彩浓烈,空气中弥漫着冷调的雪松香薰气息,奢华却不张扬。
夫人端坐在沙发正中央,姿态慵懒却难掩锋芒。
她身着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,裙摆垂落在地毯上,勾勒出丰腴婀娜的曲线。
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,翘着二郎腿的姿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月退,脚踝处纤细的银链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抬手时,指尖涂着正红色指甲油,无名指上的鸽血红宝石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久经上位的优雅与疏离。
“没想到那个家伙的动作居然这么快。”她轻启朱唇,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玩味,像是在评价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,“倒还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坐在斜对面单人沙发上的男人闻言,身体微微前倾,眉头不自觉地蹙起。
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,领口系着工整的领带,看起来干练而沉稳,只是此刻脸上满是担忧,“你小心一点儿吧!那个家伙的动作太快了,我建议你最好回龙国避避风头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凝重,“目前来讲,龙国的局势相对稳定,官方对异能者的管控也更规范,相比于其他地方,确实要安全得多。你没必要在这里陪着这些人冒险。”
夫人轻笑出声,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清脆,却又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深意。
她脸上戴着一层黑色蕾丝面罩,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和线条优美的下颌线,面罩下那张绝美精致的面庞虽不可见,却能从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中,窥见几分狡黠与玩味。
“和这样的人玩游戏,才更有意思,不是吗?”她微微偏头,眼神流转间带着致命的吸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