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什么名堂。”
“好的,梁书记。”
挂断电话,许天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小刘,路边停一下。”
许天突然说道。
“啊?书记,怎么了?”
“买点水果。”
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去领导家里蹭饭,不能空着手。”
省委家属院那顿饺子吃完,许天离开时,梁郑和只送到了门口,没有多余的寒暄,只说了一句:“茶不错,若是以后还有这种好茶,记得给我留着。”
这句话,比任何红头文件都管用。
许天离开后,并没有急于回东山县,而是去了两处地方,又把剩下的两罐茶叶送了出去。
一罐留在了省政法委书记周胜的书桌上,另一罐则在省公安厅厅长周斌。
周胜对许天帮助很多,而周斌上次和周胜来东山时,释放过善意。
茶是引子,林建国这三个字才是敲门砖。
回到东山县已是深夜。
“书记,柯县长……他在看守所一直喊冤,说要见您。”
袁东华坐在副驾驶,回头说道。
“他说如果不见到您,他就在里面绝食。”
许天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去看守所。”
......
审讯室内。
柯继刚坐在铁椅子上,短短几天,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常务副县长仿佛老了十岁。
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,眼窝深陷。
看见许天推门进来,柯继刚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被手铐拽得哐当作响。
“书记!书记救我!”
“我是被冤枉的!那是局!是死局啊!”
许天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,没说话,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扔过去,又自己点了一根。
烟雾缭绕中,许天的脸有些模糊。
“那个服务员……我进去只喝了两杯酒,真的就两杯!然后脑子就昏沉沉的,身上燥热得不行,根本控制不住……”
柯继刚抓起烟,手抖得点了几次火都没点着。
“王海那个王八蛋给我下药了!书记,你要信我!”
“我信。”
许天吐出一口烟圈。
柯继刚一愣,随即狂喜:“书记,只要您信我,我就能翻案!只要查王海,查那个酒……”
“查清楚了又怎么样?”
许天打断了他的话,冷声道:“查清楚你是被下药。然后呢?你能洗脱强奸罪,能不能洗脱生活作风问题?能不能洗脱深夜接受下属宴请的问题?”
柯继刚张大的嘴巴僵住了,手里的烟掉在地上。
“老柯,你是体制内的老油条了。”
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王海为什么敢给你下套?因为他知道你好这一口,知道你防备心差。”
“在这个位置上,你的裤腰带松了,丢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脸,是整个东山的脸。”
许天站起身,继续说道。
“我会让人查清楚真相,王海既然敢设局,肯定留有痕迹。但这身官皮,你保不住了。”
柯继刚浑身瘫软。
他知道,许天说的是事实。
政治生命一旦有了污点,就等于判了死刑。
“书记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柯继刚捂着脸,痛哭流涕。
许天转身向门口走去,手刚搭上门把手,脚步顿了顿。
“这个仇,我会替你报,但不是为了你,是为了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