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的古玉佩是当年林家送给郡主府的 “始炉佩”,听说和林家始炉血脉是一路的。
小时候她听爷爷说 “这玉佩碰到始炉传后人,或是跟始炉有关的东西,会发烫有反应”,只是这么多年没动静,今天居然突然有了反应。
这会儿玉佩突然有点烫,贴在皮肤上,像有小虫子在爬。
她低头看玉佩,就见上面的花纹好像亮了下,和远处那柄短剑的气息,悄悄连在了一起 。
很淡,淡得像错觉,可她能肯定,不是巧合。
林啸天握着短剑,目光扫过台上的赵炎,又看向高台方向。
他能感觉到,有两道视线盯着自己,一道带着敌意,一道带着打量。
他没管这些,只把剑举了举,剑尖对着龙脊台中间:“赵炎,三年前你爹废我经脉的时候,没想过我会回来吧?”
赵炎脸色铁青,手指着他:“你…… 你敢在龙脊台撒野?护卫!把他抓起来!”
可护卫还没动,林啸天已经迈了一步。
那一步看着没用力,却一下子到了台边,战铠虚影上的红光更亮了点。
周围的风突然停了,只有他手里的剑,还在轻轻嗡嗡响,像在等一场盼了好久的战斗。
龙脊台上的阳光,突然被战铠的影子遮了一块。
一场关于报仇、关于守护、关于凶兵醒过来的好戏,才刚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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