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尽可能制造一些……指向其他方向的‘痕迹’。石猴擅长这个。”
“我们要在那里,”他顿了顿,爪子微微握紧,“演一场戏,下一盘棋。看看这南荒的浑水里,到底藏着多少鱼,又能不能……借到一点力,或者,至少看清楚,谁才是真正想吃掉我们的那条。”
云影沉默了片刻,兜帽下的蓝光急促闪烁,最终,飘忽的声音传来:“明白。此举……极为凶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虎真看向溶洞外无边的黑暗,那里似乎有血色光柱的微光隐隐透入,“但坐以待毙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他如同真正的困兽,舔舐着伤口,收敛起爪牙,眼中却燃烧着更加炽烈、更加冷静的火焰。
风暴将至,而这一次,他决定不再仅仅是躲避或硬抗。他要在这绝境的棋盘上,落下自己的第一颗棋子。
尽管这棋子,可能微渺如尘埃,可能瞬间就被碾碎。
但困兽之斗,向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