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玉玺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被鬼臾毁了,可能藏在某处,也可能被带走了。”尧说,“没有玉玺,新君就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士兵冲进来:“尧相!城外出现不明军队!大约三千人,打的是‘清君侧’的旗号!”
“谁的军队?”
“旗号上写的是‘楚王’。”
楚王,帝挚的堂弟,封地在西方,拥兵五万。
“来得真快。”银羽按刀。
尧站起来,腿还有点软,但挺直了腰:“传令,关闭城门。召集所有能战的士兵,上城墙。另外,把楚王的使者放进来,我要见他。”
“如果使者是来下战书的呢?”
“那就告诉他。”尧说,“洛阳刚经历大劫,现在开战,死的都是百姓。
如果楚王真想‘清君侧’,就一个人进城谈。我尧,在这里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