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也给了我们机会。如果能在替代完成前,切断能量来源,救出陛下……”
“然后让陛下清醒地面对自己出卖国师、荒废朝政的事实?”尧苦笑:“那比杀了他还残忍。”
密室门突然被敲响,三长两短。
银羽闪身进来,手里抓着一只信鹰:“戎桀的急报。
西戎联军今晨发动总攻,不是佯攻,是真正的全面进攻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进攻方式变了。”银羽展开信笺,“他们不再试探地脉弱点,而是用人海战术。
第一批冲锋的,是西戎部落的老弱妇孺,手无寸铁,直接走进地脉护盾的范围。”
尧和明镜同时站起来。
“地脉护盾对没有敌意的生命不起作用。”明镜脸色发白:
“他们要用平民消耗守军的箭矢和意志,等守军疲惫或者心理崩溃,真正的精锐再上。”
“戎桀怎么说?”尧问。
银羽把信笺递给他。上面只有一行字:
“已杀妇孺三千,将士多溃。若援不至,雁门必破于十日之内。”
尧闭上眼睛,耳边响起许负的声音,那是很久以前她说的话:
“有时候,最残酷的选择,恰恰是唯一的选择。”
“银羽。”尧睁开眼,“调集所有能调动的兵力,北援雁门。”
“洛阳怎么办?皇城怎么办?”
“如果雁门破了,洛阳守不住。”尧说,“至于皇城……”
他看向明镜:“我要你在三日内,找到切断能量传输的方法。
三日后,无论能否救出陛下,我们都必须清除鬼臾。”
“如果清除鬼臾会导致陛下死亡?”
尧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就让史官记下:帝挚为国捐躯,死于奸人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