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军营中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明月当空,银辉洒在营帐上,映得刀枪剑戟泛着冷光。李汉琼穿着铠甲,巡视着各个营帐,他伸手拍打了一下一名士兵的铠甲,铠甲发出 “当” 的脆响,他满意地点点头,又拿起一把弓,拉了拉弓弦,试了试张力,眉头微蹙,对身后的军需官沉声道:“这弓太软,换一批硬弓来!明日出征,将士们的兵器必须是最好的!”
崔翰则在中军大帐内,围着沙盘推演伏击战术。他的手指在沙盘上的狼牙谷位置轻轻划过,模拟着契丹骑兵的进军路线,眉头时而紧锁,时而舒展。“这里,” 他指着谷口两侧的高地,对副将道,“明日抵达后,立即在这里布置滚木和火油,派五百人守着,听到信号再动手,绝不能提前暴露!”
刘遇的营帐里,烛光下摊着一张西进路线图。他手指点在蒲津渡的位置,咬着下唇沉思 —— 这里是渡河的关键,若是被契丹探子发现,西路军的奇袭就会落空。他抬头对郭守文道:“郭副将,明日我们分两路渡河,你带五千人从上游佯渡,吸引守军注意力,我带主力从下游偷渡,如何?”
郭守文躬身应道:“将军所言极是,末将遵令。” 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明月渐渐西斜,军营中的灯火陆续熄灭,只剩下巡逻士兵的火把在夜色中移动,像一颗颗跳动的星。曹彬站在主帅营帐外,望着漫天的星斗,腰间的平安扣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。他握紧拳头,指节泛白 —— 这场战役,不仅是北疆的安危之战,更是朝堂的权力之战。他只能胜,不能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