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肯定和周室脱不了干系!姬延那小子最近小动作不断,又是卖苦盐又是送弩箭部件,指不定就是他撺掇的!”
秦武王盯着满地的粟米,突然冷笑一声:“查!给我彻查!要是查出来和周室有关,本王亲自去洛阳,把姬延那小子拎来问罪!”
消息传到周营时,姬延正在教亲卫们怎么用麻沸散。他将药粉倒进水里,搅拌均匀后递给赵二:“试试,保证比烈酒管用。”
赵二喝了一口,咂咂嘴:“没味啊……等等,头怎么有点晕?”
“晕就对了。”姬延笑着夺过碗,“这药能让壮汉睡上三个时辰,下次抓俘虏用得上。”
史厌举着竹简进来,脸色有点发白:“陛下,秦武王要彻查粮仓的事,还说要亲自来洛阳……”
“来了正好。”姬延放下碗,眼神变得锐利,“我正想让他看看,周室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他转身走到地图前,用朱砂笔在洛阳城外画了个圈:“赵二,带五十人去城外挖壕沟,深三丈,宽五丈,沟底插满尖木桩。”
“史厌,”他又道,“把咱们的粮食搬到地道里,洛阳城的百姓也让他们暂时躲进地窖,就说要演练‘坚壁清野’。”
“陛下,您是想……”史厌眼睛一亮。
“秦武王不是想来吗?”姬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我就给他备份‘大礼’。”
他拿起改良后的连弩,对着空地上的稻草人扣动扳机,三支弩箭同时射出,精准地穿透了稻草人的咽喉、心脏和膝盖。
“告诉张平,”姬延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要是秦武王真敢来,让韩军在宜阳方向佯攻,牵制秦军主力。剩下的事,我们自己来。”
赵二看着那支穿透稻草人咽喉的弩箭,突然觉得后颈发凉。他好像有点明白陛下的意思了——秦武王要是真敢踏进洛阳城,怕是再也走不出去了。
夜色渐深,洛阳城外的壕沟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尖木桩的影子像无数只伸出的手,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。姬延站在城楼上,望着秦军大营的方向,手里的连弩泛着金属的寒光。
苦盐计只是开始,好戏,还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