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还在那装模作样的疤脸汉子脸上!这一巴掌力道极大,直接将他打得原地转了个圈,本就松垮的布条被打飞,露出下面更加红肿溃烂的鼻梁和脸颊,鲜血混合着口水喷了出来。
疤脸汉子被打懵了,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震,连惨叫都忘了。
周围的官差、围观百姓,也全都愣住了!鸦雀无声!谁也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公子哥,竟然敢当着官差的面,直接动手打“苦主”!
李震甩了甩手,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,然后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,仔细地擦了擦手指,这才斜睨着同样目瞪口呆的鼠须班头和一众差役,语气轻蔑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:
“人证?就这废物也配当人证?物证?谁知道他这伤是偷鸡摸狗被人揍的,还是自己撞墙撞的?大清早的,带着这么个东西,堵在我家店门口大呼小叫,污蔑我家店铺是黑店,说我的人是抢匪……”
他把擦过手的丝帕随手丢在地上,往前踏了一步,虽然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,但身上那股属于顶级纨绔的、混不吝的霸道气息瞬间弥漫开来,让那几个平日里欺压百姓惯了的差役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“你们万年县衙……” 李震拖长了语调,目光扫过那些差役腰间的佩刀和脸上的惊疑不定,嗤笑一声,“办案,就是这么办的?嗯?”
他最后那个“嗯”字,尾音微微上挑,带着浓浓的不屑和质问。配合着他刚才那干净利落、嚣张至极的一巴掌,以及此刻这副“天老大我老二”的纨绔架势,瞬间镇住了全场。
鼠须班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他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谁了!英国公李积的嫡子,长安城里有名的纨绔头子之一李震!虽然这几年似乎收敛了不少,但当年也是能跟程家、尉迟家那些小霸王掰腕子的主儿!这超市……竟然是他家的产业?
一想到李震背后的英国公府,再想到自己可能被当成枪使,卷进这些顶级权贵和世家大族的争斗中,鼠须班头额头的冷汗“唰”一下就下来了。他不过是收了崔家下面一个管事的些许好处,奉命来“敲打敲打”、制造点麻烦,可没想真跟英国公府对着干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