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的权威置于大唐皇帝诏令之上。皇权,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直接与强硬,烙印在了这片信仰之地的每一寸土地上。诵经声依旧,但经文里悄然加入了为皇帝陛下祈福的内容;转经筒依然转动,但方向似乎必须遵循都护府颁布的某些新规。
定业十八年,大唐的疆域在西域和乌斯藏同时得到了实质性的、铁血的确立。西线,快刀斩乱麻,驱狼吞虎;南线(高原),钝刀割肉,根除顽疾。流亡的卫拉特残部,将在中亚掀起新的波澜,而那不过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。帝国的视线,在稍微清理了后院之后,似乎可以更从容地,投向更遥远的北方冰原,以及北方冰原上那位“九千岁”的动向。只是帝国中枢的注意力,似乎总被更多、更繁杂的事务牵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