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太后紧紧搂着年幼的额哲,仿佛看到黄金家族最后的权威,在这关乎生存的争吵中化为齑粉。
就在这纷乱达到顶点时——
“报——!!!”
帐帘被猛地撞开,几名浑身裹挟着寒风的斥候,踉跄扑入,脸色惨白如鬼,声音极度惊恐变调:“大同方向的唐军前锋已过杀虎口,深入草原超百里!沿途驱赶部落,屠杀抵抗者,炮声不绝!”
“宣府唐军出独石口,与我游骑稍触即退,但大队步骑携炮正源源北出,方向直指白海子!”
“西面急报!有部落试图从贺兰山北麓裂隙西走,刚入谷地,即遭预设山头炮火覆盖,人马死伤无算!李定国部封锁严密,飞鸟难渡!”
最后的消息如同冰锥,刺穿了所有人心头残存的侥幸。
楚琥尔乌巴什握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,西迁的幻想被炮火无情击碎。
帐内死寂,只有斥候粗重的喘息。
俄木布楚琥尔像是被抽干了魂魄,瘫软下去,喃喃道:“西边……是绝路。他们根本没想给我们留路……”
额璘臣脸上挣扎褪去化为惨然,他缓缓起身,压过所有低语:“长生天的旨意,看来是让我们向东、向北了。
大唐,这是要把我们彻底赶出漠南,我鄂尔多斯部……不能坐等灭族,愿意走的,收拾行装,即刻北迁,渡过大漠,去寻清国!
不愿走的……各自珍重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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