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,便更应知晓‘入乡问禁,入国问俗’之理。尔等所犯,非偷漏关税之私,非言语冲撞之过,而是将剧毒之物,献于御前,意图戕害皇子!
无论在尔等泰西是何规矩,但在我大唐,便是谋逆之实!莫说是尔等区区使臣,便是尔国国王亲至,犯此重罪,亦难逃我朝法典严惩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众人,最后在船长身上停留了一瞬,宣判:“依据我朝律例及陛下明诏,尔等主犯数人,论罪当处极刑。
念在尔等终是外邦首次遣使,天朝怀柔远人,陛下或可特示‘恩典’,不累及尔等万里之外的亲族,然死罪难逃。”
当“极刑”二字被翻译出来,尤其是联想到他们曾当笑料听闻过,关于东方“凌迟”的可怕传说,斯坦福双腿一软,几乎瘫倒在地,卡维尔更是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就在绝望彻底吞噬他们时,钱谦益话锋却冷冷一转,指向船长:“至于尔,船长安德鲁斯,陛下有额外口谕:留你一命,并准你驾驶一船,返回尔国。”
“这不是赦免,而是让你充当信使,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、议会以及东印度公司的董事,鸦片,在大唐是绝对的死罪。
此次进献毒物、谋害皇子之罪,本应将使团全员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。
今陛下开一线之恩,令你带回大唐之雷霆震怒与禁令。若尔国船只再敢携带一星半点,此毒靠近大唐海疆,或怂恿、贩卖于他处再流入大唐。
……下次来的就不会是商船与使节,而是我大唐水师的炮舰!勿谓言之不预!”
这并非赦免,而是比死刑更沉重的使命——他将是唯一活着回去,却要带回一场外交灾难,和战争威胁的人。
他将背负着同僚的死亡,面对国内贵族和商人集团的滔天怒火与质疑。
“退堂!”
士兵们如狼似虎地上前,将彻底崩溃、哭嚎求饶的斯坦福、卡维尔等人粗暴拖走。
安德鲁斯也被单独押下,他步履踉跄,回头望了一眼同伴们被拖走的方向,眼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礼部正堂外,阴云更加低沉。
皇帝李嗣炎的意志,已不仅是要斩断毒蔓,更是要借这颗掷回欧洲的“人头,将一场可能蔓延百年的毒祸,扼杀在最初的萌芽。
大唐的雷霆之怒,将以最直白的方式,宣告于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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