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也随之收回。
一直走出十几丈远,李华烨才猛地甩开,二哥一直拉着他的手,愤愤道:“你拉我作甚!一个看门狗而已,也敢如此嚣张!靖安侯府怎么了?我就不信……”
“你不信什么?”李怀民打断他,脸色也沉了下来,低声道。
“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?是你摆皇子威风的皇城?还是讲武堂?这里是市井!那人是护卫,而且是军中出来的好手!
你打得过几个?就算打得过,闹将起来,你是打算让全金陵都知道,两位皇子偷跑出宫,在秦淮河画舫前跟人打架?传到父皇母后耳朵里,你我还想有下次?”
李华烨被他一连串质问噎住,张了张嘴,却无言以对。
李怀民叹了口气,语气放缓:“好了,我知道你憋屈。我又何尝不想进去见识见识?可母后早有明令,勋贵们谁不防着这一手?
那‘云梦泽’如此招摇,背景又硬,岂会没有防备?说不定我们一靠近,就被人盯上了。
能这样体面离开,已算侥幸。
真动起手,无论输赢,都是我们吃亏。”
道理李华烨都懂,可那股被人轻视阻拦,着实让他郁气难以平息,只闷着头往前走,不再说话。
李怀民知道弟弟脾气,此时劝也无用,便默默跟在旁边。
两人沿着河岸信步而行,先前那股偷溜出宫的兴奋劲,被这当头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半,只剩下满腹的郁闷。
河上丝竹依旧,笑语不断,却仿佛隔着无形的屏障,与他们无关。
——今日九千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