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代价。
“告诉云朗和党守素,不计伤亡,持续加压,马祥麟撑不了多久了,地道掘进如何?”
“回大将军,已近墙根,今夜便可埋设药室!”掘地营千总连忙汇报进度。
夕阳再次西沉,将九江城墙内外映照得一片血红。
城墙上下尸骸枕藉,伤者的哀嚎声此起彼伏,天策军的玄色旗帜,数次插上城头又被拼死击退。
明军守将赵登魁,已然杀得血透征袍,左臂被流矢所伤,简单包扎后仍在嘶吼着指挥。
他麾下的“浔阳营”伤亡近半,但他知道,自己不能退。
马祥麟的身影出现,在西北角最危急的段,亲自张弓搭箭,一箭将一名即将,登城的天策军校尉射落城下,暂时稳住了阵脚。
“经略!贼兵攻势太猛!弟兄们快顶不住了!”一名浑身是血的把总奔来哭喊。
“顶不住也要顶!”
马祥麟独目赤红,拔出腰间长刀厉喝:“去告诉弟兄们,武昌的左帅援兵,南京四镇兵马!不日即到!
守住!每人赏银十两!战死者,抚恤翻倍!”
即便这是在画饼,他也需要给这些绝望的士卒,一个有盼头的念想。
夜色降临,天策军如潮水般退去,留下满地狼藉和数千具尸体。
城头明军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微弱欢呼,随即又被伤兵的呻吟,军官的呵斥所淹没。
李嗣炎收回目光,对身边亲卫淡淡道:“传令,今夜犒赏三军,厚恤伤亡。
明日,炮火照旧,待地道药室埋设完毕,便是破城之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