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公至先生了。”卫铮点点头,又问,“晁、王两姓的人,没有再闹吧?”
韩暨道:“没有。晁、王两姓的族长如今见了面,虽还算不上热络,但至少能说上几句话了。新水闸启用那天,两姓还凑在一起办了个小小的仪式,请了几个乡老,杀了两只羊,算是祭了水神。晁德和王雍并肩站在闸口,一起扳动了闸门。当时围观的人不少,有人还掉了眼泪。”
卫铮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这就好。水通了,人心也就通了。”
韩暨深以为然,又道:“府君,暨这次在西鄂还听说一件事。独山那边,有个姓和的玉匠,手艺极好。晁、王两姓献的那对连心锁,就是他雕的。此人若能为郡府所用,南阳的玉器工坊,或许能再上一个台阶。”
卫铮正要答话,院中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报——!”一名亲兵疾步而入,单膝跪地,“君侯,丹水县急报!”
卫铮接过信,展开细看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