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。
“病了?”
赵晏头也没抬,嘴角微勾,“病了也好。省得他到处乱跑,耽误了备考乡试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赵晏放下笔,看向窗外渐渐升起的太阳,“柳承业只是个开始。这一刀捅出去,柳家背后的势力,怕是坐不住了。”
“琅琊巡抚张伯行虽然给了我题字,但他那是为了民生大义。若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政治斗争,他未必会为了一个秀才去死磕柳家。”
“所以,咱们还得有更硬的牌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燥热的风吹进店内。
明明是清晨,但这风却干热得有些反常,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。
赵晏眉头一皱,走出店门,抬头望向天空。
万里无云,烈日如焚。
路边的柳树叶子已经开始卷曲发黄,护城河的水位也比前几日下降了许多。
“这天……怎么越来越热了?”陆文渊擦了擦汗。
赵晏的脸色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想起前世在史书上看到的一条记载:大周宣和五年,江淮大旱,赤地千里,饿殍遍野。
算算时间,正是今年!
“文渊兄。”赵晏猛地转过身。
“在。”
“通知赵灵姐,南丰府那边的红薯,立刻抢收留种!哪怕没熟透也要收!”
“再通知老王,停止所有墨锭的生产,腾出所有的库房和马车。”
“咱们不卖墨了?”陆文渊愕然。
“不卖了。”
赵晏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“野心”的光芒。
“咱们要去……救命。”
“这也将是我赵晏,通往乡试解元之位的——最大的一块垫脚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