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在正经事上,行不行?东北屯垦,江南海贸,哪一桩不比你那什么极东之海实在?”
朱允熥根本不知道老爷子掌握了多少底细,只低垂着头,一连声地应答:“是是是,孙儿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朱标重重哼了一声,挥了挥手:“去吧。”
朱允熥躬身退了几步,贴着门缝溜了出去。
直到走出庆寿门,他脑子依然是蒙的,耳朵里头嗡嗡作响。
自以为筹划周密,原来在祖父眼里,跟光着腚乱跑差不多。
他沿着宫墙根疾走,心里头翻江倒海。
向皇祖交代实情?
可是该怎么说呢?
说孙儿不是此世之人,天赋异禀,知道万里之外有沃土金山,神异作物?
怕是立刻就被当成失心疯,给关进宗人府。
可要是不说,探寻新大陆这事,难道就这么算了?
他脚步越走越快,回到了端本殿,一头扎进书房,反手就把门闩上了。
庆寿宫的暖阁里,朱标捏着朱棣家信,长叹道:
“诶诶诶!高煦越发疯得没边了。这等疯话,也敢写在信里。他就是被老四惯坏的!无法无天!无法无天!得……”
朱元璋打断他,慢悠悠道:
“万一他俩说的不是瞎话呢?标儿,你说,真有那么一种粮食,不挑地,还长得疯,能喂饱成千上万的肚子?”
朱标心里一阵烦躁。
高煦打小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。允熥连麦苗韭菜都未必分得清,才信了那些鬼话。
这俩一个比一个无知,混在一起,不闹出这等笑话才怪。
海上风波险恶,一不小心就船毁人亡,这俩孩子无知无畏,日后真出了事,伤的是国本,痛的是人心。
不行!这事儿绝不能再让他们碰!哪怕老爷子也动了糊涂念头,他也得一力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