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堂下顿时一片哀号。
有人捶胸顿足,自称两袖清风,家无余财;
有人涕泪横流,诉说家中老母待养、稚子待哺;
还有人说寡嫂孤侄倚门悬望。
总之百般推托,不愿解囊。
茹瑺旁冷眼旁观,怒道:
“好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!庸碌贪婪,酿成大祸,王爷指了生路,还敢哼哼唧唧。罢了!朽木不可雕也!来人!备辇!王爷起驾回京!"
茹瑺与赵勉一左一右,扶着朱椿步出大堂,径直登上车辇。
江西三司官员见状,个个僵立原地,呆呆望着车驾远去,竟无一人敢上前挽留。
直到车辇已驶出十几丈,众人才如梦初醒,拔足狂奔追赶。
有人扑到车前跪地拦阻,有人奋力拖拽车辕,哭嚎声、哀求声撕心裂肺。
“王爷不可走啊!”
“王爷若去,江西必亡!”
“求王爷救命!”
茹瑺一把掀开车帘,看着众官丑态,冷笑道:
“你们哪是忧心江西?分明是怕自己项上人头不保!本部再问最后一遍,是听王爷吩咐,还是要守着家财等着乱民点天灯?”
蒋秉城、陈昂等人磕头如捣蒜,涕泪交流:
“我们不要钱了!我们要命!一切全凭王爷做主!全凭王爷做主!”
朱椿闻言,这才微微点头。
车驾缓缓停住,他与茹瑺、赵勉在一片哭求声中,再度踏入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