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!”
就连此前被“还田于民”“选贤与能”打动的寒门士子、底层百姓,也开始心生犹豫——是啊,就算张远说要“分阶段”,可眼下连温饱都成奢望,那些遥不可及的“公天下”理想,怕是真的镜花水月。
舆论场上的风向,竟被夏侯兰这一篇雄文,硬生生拉了回来,倒向汉室。
彭城的军帐里,张远手持抄来的《戳破赤匪画皮论》,反复读了数遍,忽然拍案大笑:“夏侯兰啊夏侯兰,你总算拿出真本事了!
果然,最懂你的,从来都是你的对手。
他这反驳,句句切中要害,有理有据啊!”
郭嘉看完亦颔首:“他这文章,精准戳中了我们的软肋——生产力不足,民生凋敝,我们的诸多主张,在旁人看来,确实难逃‘空想’之嫌。”
“人总是要有理想的,万一实现了呢?”张远朗声一笑,“待我写一篇文章,在和他讨论一番。”
可话音未落,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徐晃掀帘而入,面色沉凝:“不好,关羽那家伙,死了!
徐州这边的局势,怕是要大变了!”
张远愕然:“我不是早传令给王红、凌豹了?再三叮嘱,关羽若死,刘协必无顾忌会率军逃窜,让他们只困不杀,切勿轻举妄动的吗?”
徐晃眉头紧锁:“王红和凌豹确实按令行事,还特意演了一出‘关云长水淹七军’的戏码,故意让关羽声威大震,好稳住刘协的心思。
可谁也没想到,就在关羽声势正盛的关头,竟莫名被人割了首级,死得不明不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