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飞行器消失的方向。

    那里有什么？菲律宾？台湾？还是……更远的地方？

    这时，通讯官突然惊呼：“司令！收到不明来源的无线电信号，用的是……我们的密码？”

    “内容？”

    通讯官脸色煞白：“只有两个字：陷阱。”

    “发信位置？”

    “无法追踪，信号一闪即逝。

    但解码确认，是我们的一级通讯密码，只有将军级以上军官知道。”

    林永升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将军级密码……杨飞知道。

    如果他还活着，如果他能接触到无线电……

    但“陷阱”是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是指新加坡有埋伏？

    还是指……更大的阴谋？

    “命令全舰队：进入最高警戒状态。

    所有飞机暂停起飞，等我的进一步命令。”

    新加坡港的废墟中，哈克特上将看着燃烧的舰队，看着那些在火海中哀嚎的水兵，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凄厉如鬼泣。

    “看到了吗？看到了吗！”他对身边呆若木鸡的参谋们嘶吼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代价！这就是把灵魂卖给魔鬼的代价！

    我们所有人……都要死在这里！”

    他拔出佩枪，对准自己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枪响了。

    老将倒在地上，眼睛还睁着，看着被黑烟遮蔽的天空。

    在他尸体旁，一张被血浸透的纸片飘落。上面用优雅的花体英文写着：

    “实验数据收集完成。

    阶段一：传统海军对抗。

    阶段二：引入变量。

    阶段三：观察文明反应。

    记录员：7号观测者。”

    纸片的一角，印着一个徽章：全视之眼，下面一行拉丁文：

    “Novus ordo Se”（时代新秩序）。

    光明会的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