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英国高层的人脉,比任何间谍都有价值。”
威妥玛苦笑:“我现在是叛国者、逃犯。”
“不,你是觉醒者。”陈少峰看着河面上倒映的伦敦灯火。
“为虎作伥才是叛国,反抗邪恶是为国为民。
爵士,你做了正确的选择,虽然这个选择让你失去了一切。”
烈酒灼烧着喉咙。
威妥玛想起妻子玛格丽特温柔的笑容。
想起女儿们小时候骑在他肩上的欢笑声。
想起在牛津读书时和同学们辩论“帝国的责任”的青春岁月。
那些美好、光荣、体面的一切,在今夜化为灰烬。
威妥玛却不后悔。
如果伊丽莎白·卡特说的是真的,而所有证据都表明那是真的。
那么光明会的计划将毁灭的不只是英国,是整个人类文明。
比起这个,个人的荣辱得失又算什么?
渔船驶过多佛尔海峡时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,但对威妥玛来说,旧的人生已经结束。
华盛顿特区,白宫椭圆形办公室。
西奥多·罗斯福总统放下电报,走到世界地图前。
军事助理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。
“青岛协定签署后,世界格局已经改变,总统先生。
英国在亚洲的霸权被打破,法国退缩,德国跃跃欲试。
而华夏……一夜之间成为太平洋和东亚的支配性力量。”
罗斯福摸着浓密的胡须:“我们的‘大白舰队’计划必须加速。
如果华夏继续扩张,夏威夷可能不保,菲律宾岌岌可危。
但另一方面……”他看向桌上另一份报告,那是中情局关于孟买疫情的分析。
“华夏人提供的病毒样本和疫苗配方,经陆军医疗队验证,确实有效。
他们在这件事上展现了难得的……合作精神。”
“也许可以两面下注。”国务卿海约翰建议。
“公开场合继续‘中立’,但私下加强与华夏在公共卫生和科技上的合作。
另外,巴拿马运河的谈判要抓紧,英国人现在焦头烂额,正是我们施压的好时机。”
罗斯福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。
作为一个读过达尔文着作的总统,他深知国际政治的丛林法则。
华夏的崛起像一头新狮闯入狮群,旧有的平衡被打破,接下来将是血腥的领地争夺。
美国,必须在这场博弈中找到最有利的位置。
柏林,无忧宫。
德皇威廉二世看着青岛协定的副本,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在宫殿大厅里回荡。
他的左臂空袖管随着身体颤动,像一面古怪的旗帜。
“英国人输了!哈哈哈!那个傲慢的约翰牛,终于被黄种人教训了!”
威廉二世转向总参谋长施利芬。
“计划要调整。
英国在亚洲的失败,意味着他们会把更多力量调回欧洲防备我们。
我们需要更强的陆军,更多的火炮!”
“陛下,华夏崛起对我们也是威胁。”施利芬提醒。
“他们与俄国的安娜公主关系密切,如果中俄结盟……”
“那就分化他们!”威廉二世挥动健全的右手。
“给沙皇尼古拉二世发电报,提议重新划分巴尔干势力范围。
给华夏发电报,提供更先进的军工技术。
让他们互相猜忌,我们坐收渔利!”
威廉二世走到窗前,看着宫殿外的花园,眼神狂热:“这是德意志的时代!
英国日薄西山,法国元气大伤,俄国落后愚昧,美国远在天边。
华夏……虽然赢了,也伤痕累累。
只要我们再等几年,等他们都恢复不过来的时候,就是德意志帝国主宰世界的时候!”
德皇办公室的暗格里,一份关于光明会渗透德国高层的报告正静静躺着。
那是华夏情报部门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,被他的亲信、光明会成员冯·施特劳斯男爵截留了。
阴影,已经笼罩了这个骄傲的帝国。
圣彼得堡,冬宫。
沙皇尼古拉二世看着妹妹安娜发来的长信,眉头紧锁。
这位三十三岁的俄国末代沙皇面容苍白,眼神忧郁。
遗传了祖母维多利亚女王的血友病基因让他体质虚弱。
“安娜说,中国人愿意提供贷款和技术,帮助西伯利亚铁路建设,条件是获得沿线的矿产开采权。”
沙皇把信递给财政大臣维特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
维特快速浏览信件:“陛下,这是双刃剑。
华夏的帮助能加速我们的工业化,也会让他们的势力渗透进西伯利亚。
更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