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许中国人进。

    你说，阿芳会不会是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。

    阿桂走到门口，看见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、戴着防毒面具的人走进棚户区。

    他们拿着喷雾器，到处喷洒刺鼻的药水，还在每家每户门口贴告示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用喇叭喊挂：“所有人注意！

    闸北区发现疑似传染病，即日起实行封锁隔离！

    不得外出！

    有发烧、咳嗽、淋巴结肿大者，立即向防疫站报告！

    违者格杀勿论！”

    恐慌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人们从木板房里冲出来，有的想逃跑，有的想理论。

    那些穿防护服的人举起枪，对天鸣枪警告。

    “回去！都回去！不想死的就待在屋里！”

    阿桂看着这一切，又看看屋里老婆的尸体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想起昨天在码头听人说，租界仓库查获了什么“毒瓶子”，洋人要害中国人。

    原来是真的。

    阿桂走回屋里，关上门。

    孩子们还在哭，最小的女儿抱住他的腿：“爹，娘怎么了？娘为什么不动了？”

    阿桂抱起女儿，看着老婆的尸体，又看看另外两个孩子，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
    “大宝，二宝，收拾东西，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“去哪？”

    “离开上海，回乡下老家。”阿桂回答孩子们。

    “这里不能待了，再待下去，我们都会死。”

    苏州河下游的一个棚户区，已经有三十多人出现了相同症状。

    公共租界的自来水厂，一个夜班工人在交接班时晕倒，被送到医院后确诊感染了变种鼠疫。

    瘟疫，已经开始蔓延。

    北京，防疫指挥部。

    伍连德拿着最新的疫情报告，手在颤抖。

    “主公，上海确认了。

    闸北区发现十七例确诊病例，已经死亡九例。

    感染者都是饮用苏州河水的贫民。

    我们在苏州河上游的三个取水点检测到了鼠疫杆菌，浓度……非常高。”

    林承志站在全国地图前，上海的位置被标上了红色的瘟疫标志。

    “传播速度有多快？”

    “根据模型测算，如果不用极端手段控制，一个月内会扩散到整个长三角，三个月内传到华北。

    死亡人数可能……”伍连德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可能感染多少人？”

    “最少……以百万计。”

    林承志沉默了很久，转身，对赵秉钧命令：“立即封锁上海。

    所有进出通道设卡，许进不许出。

    铁路、公路、水路，全部切断。”

    “主公，这样会引起恐慌……”

    “恐慌总比瘟疫好。”林承志声音冰冷。

    “命令上海驻军：协助防疫，维持秩序。

    如果有人强行冲卡……格杀勿论。”

    林承志又对伍连德吩咐：“你带防疫队去上海，亲自指挥。

    我授权你：可以使用一切必要手段。

    需要烧毁疫区房屋，就烧。

    需要强制隔离，就抓。

    需要……处理尸体，就处理。”

    伍连德脸色苍白的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林承志看着苏菲命令：“你的反生化战部队，立即行动。

    我要你查出光明会在中国所有的潜伏点和实验室，一个不留，全部摧毁。

    需要杀人就杀人，需要放火就放火。

    我要让光明会知道，对华夏玩这种手段，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苏菲眼中闪过寒光。

    命令下达后，林承志独自走到院子里。

    夜空中繁星点点，北京城的夏夜宁静美好。

    千里之外的上海，地狱之门已经打开。

    “主公。”林福走过来禀报。

    “樱子夫人那边……有消息了。

    晋昌将军已经逮捕了陈明仁，遇到了抵抗，死了二十多个弟兄。

    樱子夫人拒绝离开日本，说要和东京共存亡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晋昌，无论如何，把樱子给我带回来。

    必要时，可以用强制手段。”林承志语气强硬。

    “至于东瀛……如果叛乱不可避免，那就让它来吧。

    我们还有更强大的敌人要对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