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国安娜公主密报,沙皇尼古拉二世正在召开御前会议,讨论是否趁我们与美国交战之机,出兵夺回西伯利亚。”
房间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多线作战。”段祺瑞苦笑,“主公,最坏的情况来了。”
“不是‘来了’,是已经在了。”林承志语气沉重。
“美国人在太平洋,俄国人在北方,英国人在南方,东瀛反叛势力在东方。
我们被包围了。”
林承志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。
“正因为如此,我们更不能退缩。
传我命令:第一,海军所有受伤舰只,进入最高优先级维修,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它们重新出海。
第二,启动‘龙腾计划’,加速建造新式潜艇和航母。
第三,外交上,拉拢德国,稳住法国,威慑东瀛。至于俄国……”
林承志走到沙盘前,手指点在东北边境。
“让晋昌去谈,告诉他,可以做出一些让步。
比如开放边境贸易,比如共同开发西伯利亚资源。
底线是:一寸领土不能让。”
“如果俄国不接受呢?”
“那就打。”林承志的声音冰冷。
“我们的目标是拖延时间,不是决战。
用最小的代价,拖住俄国人,等海军恢复。”
基隆港,临时战地医院。
邓世昌站在医院门口,看着一具具盖着白布的遗体被抬过来,整齐地排列在空地上。
有些遗体完整,有些残缺,有些甚至只有衣物。
林永升的遗体找到了,被一艘渔船打捞上来,还算完整。
现在,他躺在最前面,身上盖着海军旗。
陈国平走过来,左臂打着绷带,脸上都是擦伤。
“邓舰长,阵亡将士名单整理好了,需要通知家属的,一共四百八十五人。”
四百八十五个家庭,将收到阵亡通知书。
四百八十五个母亲将失去儿子,四百八十五个妻子将失去丈夫,几百个孩子将失去父亲。
邓世昌感到一阵眩晕,扶住墙壁,深深呼吸。
“舰长,您去休息吧。”陈国平劝说,“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。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邓世昌摇头,“一闭上眼睛,就是那些画面。
战舰沉没,士兵跳海,还有林永升……他最后看我的眼神。”
“舰长,”一个声音传来,“有您的电报。”
邓世昌接过,是林承志亲自发来的:“世昌:知你部苦战得胜,亦知伤亡惨重。
我已命厚抚阵亡将士家属,优恤伤员。
你部休整一月,速修战舰。
更大之战,还在后头。
保重。林承志。”
“给摄政王回电。”邓世昌吩咐,“臣邓世昌领命。
一月之后,必率舰队再战。”
邓世昌最后看了一眼那些遗体,转身离开。
他还有很多事要做:修船,练兵,准备下一场战斗。
珍珠港,太平洋司令部
罗伯特·科菲少将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“波塞冬号”发来的战报。
成功击沉中国重伤巡洋舰“靖远号”,测试证明声波武器对舰只有效。
另一份战报同时到达:杜威违抗命令,擅自率舰队返航。
现在,“大白舰队”残部正在返回珍珠港的途中,预计三天后抵达。
“杜威这个懦夫!”科菲一拳砸在桌上。
“他毁了整个计划!
如果他能拖住华夏舰队,‘波塞冬号’就能击沉他们的主力!
现在呢?只打沉了一艘已经要沉的船!”
参谋长继续汇报:“将军,杜威将军的报告说,舰队损失惨重,士气崩溃,无力再战。
而且……华夏舰队已经入港,有岸防炮台保护,强行攻击代价太大。”
“代价?”科菲冷笑,“战争就是要付出代价!
他以为这是在玩游戏吗?输了可以重来?
不!输了就是输了,美国输不起这场战争!”
科菲站起来,走到墙上的巨幅太平洋地图前。
“向海军部提议:解除杜威的一切职务,由威廉·桑普森接任舰队指挥。
另外,启动‘最终方案’。”
参谋长大惊:“将军,‘最终方案’还在理论阶段,风险不可控!
而且,那是……违反国际法的!”
“国际法?”科菲转身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国际法是强者制定的。
等我们赢了,我们可以制定新的国际法。
至于风险……战争哪有不风险的?
执行命令!”
“可是将军,那需要总统授权……”
“总统那边我会搞定。你只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