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奏。”
“第四,以我的名义,发布《告全国商民书》:国家正处于关键时刻,外资虎视眈眈,内贼勾结作乱。
我向全国人民保证,任何试图扰乱经济、损害民生的阴谋,都不会得逞。
国家有足够的实力和决心,保护每一个守法公民的利益。”
写完后,他盖上摄政王大印。
“去吧。”林承志把文件交给盛宣怀。
“让那些人看看,华夏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。”
深夜,林承志独自站在庭院里,看着满天的繁星。
静宜轻轻走过来,为他披上披风:“在想经济战的事?”
“嗯。”林承志握住妻子的手。
“有时候觉得,治国比打仗还难。
战场上,敌人看得见,子弹从哪个方向来都知道。
经济战、金融战,敌人藏在暗处,武器是看不见的数字和谣言。”
“你会赢的。”静宜靠在丈夫肩上,“因为你不是为了权力,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林承志轻声附和。
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:三更了。
城市的另一个角落,钟文焕正准备登上离开北京的马车。
他收到风声,行动可能已经暴露。
“老爷,直接去天津码头吗?”车夫请示。
“不。”钟文焕想了想,“去火车站,我要去上海。那里是租界,更安全。”
马车驶入夜色。
马车后方一百米,两辆不起眼的黄包车不紧不慢地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