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是什么‘医药研究’。我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,很刺鼻,像化学品。”
林承志和晋昌对视一眼。
看来施密特的情报至少部分是真的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林承志继续询问,“哈尔滨的自来水厂,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瓦西里点头,“俄国人修的,供应全城用水。”
“最近有什么异常吗?比如加强守卫,或者有陌生人员进出?”
瓦西里想了想:“有。大约一个月前,自来水厂突然增加了守军,从一个排增加到一个连。
不许任何人靠近净化池区域,连水厂工人都不能进。”
一个月前,正好是光明会“黑雪”计划开始实施的时间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林承志对卫兵示意,“带他去战俘营,按规矩对待。”
“晋昌,”林承志吩咐,“传令下去:第一,开仓放粮,赈济百姓。
第二,张贴安民告示,宣布废除俄人一切特权,发还被夺土地,免税五年。
第三,全城搜捕残余俄军和可疑人员;第四……”
林承志语气加重:“立刻组建防疫队,检查全城水源,所有水必须煮沸后饮用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”林承志补充,“派人快马回海兰泡,让孙知府调拨药材和医生过来。瑷珲的百姓……可能已经有人感染了。”
晋昌脸色一变:“大人怀疑瘟疫已经传到瑷珲?”
“光明会不会只在我们一路上下毒。”林承志走向门口,掀开门帘,看着外面欢呼的百姓。
“他们可能已经在整个东北散布了病菌。瑷珲……恐怕不会是净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