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好手段!可惜,用错了对象!”
李长空冷哼一声,身处这诡异熔炉内部,他反而彻底冷静下来,他能感受到,这熔炉虽然邪异,但其核心,依旧是对天地元气的一种运用方式,只不过走向了极端邪恶的道路。
“任你万般诡谲,我自一力破之!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邪法,皆是虚妄!”
他不再犹豫,将炼气诀运转到极致,体内至阳元气仿佛彻底燃烧起来,浩瀚精纯的太阳真罡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。
与此同时,一股统御山河、执掌乾坤、唯我独尊的煌煌帝威,自然而然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“帝道拳法第一式——开疆!”
李长空并指如剑,缓缓抬起右臂,随即化指为拳,简简单单地、向着前方那无边血海,一拳轰出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但这一拳打出,仿佛有一位盖世帝王,立于九天之上,对着属于自己的疆土,挥下了开拓的权杖。
一股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”的无上霸道意志,伴随着至阳至刚、净化一切的太阳真罡,凝聚成一道并不巨大、却凝练到极致、表面有金龙盘旋、太阳真火熊熊燃烧的煌煌拳印。
拳印所过之处,那粘稠污秽的血海,如同遇到了克星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,被迅速蒸发、净化。
那些缠绕上来的血色鬼手,触碰到拳印边缘的金色光焰,便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间气化,拳印一往无前,带着开拓进取、碾碎一切阻碍的无敌信念,直接轰向了这“血煞熔炉”的内壁。
“什么?!!”
熔炉之外,正全力维持神通、脸上带着狞笑、期待将李长空炼化的忠顺王,猛然感觉到熔炉内部传来一股令他灵魂都在颤栗的恐怖力量。
那力量,至阳至刚,霸道无边,仿佛天生就是他这阴邪功法的克星,他拼命运转元气,试图加固熔炉,却骇然发现,根本无济于事。
咔嚓……轰隆隆——!!!
下一刻,在忠顺王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那尊耗费他大量本源元气凝聚的“血煞熔炉”,如同一个被吹胀到极致的气球,轰然炸裂,无数血光与怨气被一股更加磅礴、更加炽烈的金色光芒瞬间冲散、净化。
一道凝练如实质、散发着无上帝威与太阳真火的拳印,如同破开混沌的神斧,余势不衰,以超越思维的速度,悍然轰向因神通被破而遭受反噬、气息瞬间萎靡的忠顺王。
死亡的气息,瞬间将忠顺王彻底笼罩,他毫不怀疑,这一拳若是击中,即便有魔铠护体,他也必死无疑。
“不!!!”
忠顺王发出一声绝望而不甘的嘶吼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,他猛地一咬舌尖,喷出一大口蕴含着本命精元的鲜血,同时,右手快如闪电般从怀中掏出一张材质非金非玉、上面用暗红色颜料绘制着复杂诡异符文的古老符箓。
“以我精血,献祭幽冥!遁破虚空!疾!”
他嘶吼着,将那一大口精血狠狠喷在符箓之上,暗红色的符箓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血光,将忠顺王整个人包裹。
就在那蕴含着帝道拳意的金色拳印即将轰中他身体的刹那——
嗡!
空间一阵诡异的扭曲波动,忠顺王的身影,连同那爆发的血光,如同水中倒影被投入石子般,骤然变得模糊、虚幻,下一瞬,竟凭空消失在了原地。
轰隆——!!!
金色的帝拳拳印,毫无花哨地轰击在了忠顺王原本所在位置后方的岩壁之上。
如同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传来,整面高达十丈、厚不知几许的岩壁,被这一拳直接轰穿了一个巨大的、边缘光滑如镜的窟窿,无数碎石如同暴雨般落下,激起漫天烟尘,拳印中蕴含的恐怖拳意与太阳真火,更是将窟窿周围的岩石都灼烧得琉璃化,散发出袅袅青烟。
一拳之威,恐怖如斯!
烟尘缓缓散去,李长空的身影重新变得清晰,他缓缓收回拳头,周身澎湃的太阳真罡渐渐内敛,但那煌煌帝威依旧令人心折。
他望着忠顺王消失的地方,眉头微蹙,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扫过周围每一寸空间,却再也感应不到对方丝毫气息。
他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“果然,这等人物,岂会没有保命的底牌。”
他并未感到太多失望,今夜一战,目的已然达到,摧毁了其一处重要据点,缴获了一座灵石矿脉,更是逼得对方动用了压箱底的逃命手段,可谓战果辉煌。
至于将其彻底留下,本就在预期之外,毕竟,一位一心要逃的炼气士,想要留下,难度极大。
他缓缓平复着体内因激烈战斗而略微躁动的气血与元气,经过这一夜酣畅淋漓的巅峰对决,他不仅实战经验大增,对自身力量的掌控更加精妙,尤其是最后关头,以帝道拳意催动太阳真罡,那种无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