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,瞬间打开!
“骁骑营!冲锋!!”
白战一马当先,如同离弦之箭,率先冲入了峡谷,手中那柄门板似的厚背砍山刀,在火把映照下反射出冰冷的死亡之光。
“杀——!!!”
身后,蓄势待发的骁骑营精锐,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喊杀声,如同决堤的洪水,紧随着武卒开辟的血路,汹涌澎湃地冲入了峡谷!铁蹄踏碎大地,刀锋撕裂夜空。
屠杀!一面倒的屠杀,正式上演!
峡谷内地势相对开阔了一些,但对于骑兵冲锋而言,依旧不算宽敞,但这恰恰更能发挥出骑兵集群冲锋的恐怖威力,骑士们甚至不需要刻意挥刀,只需将马刀平端,借助战马狂奔的冲击力,便能轻易地将沿途任何挡路的敌人撞飞、撕碎。
噗嗤!
一名自恃轻功高超、企图跃起攻击骑兵的先天境教徒,刚刚跳起,便被白战随手一刀,连人带剑,劈成了两半!鲜血内脏泼洒一地。
“结阵!结阵抵挡!”有教徒试图组织起零星的抵抗。
然而,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,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,武卒如同磐石,稳固推进,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,轻易撕开任何敢于拦路的敌人。
而骑兵则如同死神的旋风,在峡谷内冲杀,将试图集结的教徒冲得七零八落,刀光闪烁,人头滚滚,残肢断臂四处飞溅,惨叫声、求饶声、战马的嘶鸣声、兵器的碰撞声……响彻整个山谷。
更有教徒狗急跳墙,将最后关押着的的凶暴尸傀放了出来,企图制造混乱。
“吼!”几具浑身溃烂、散发着恶臭的尸傀,嘶吼着扑向骑兵队伍。
然而,它们那引以为傲的、足以撕裂虎豹的力量和刀枪难伤的躯体,在真正的“人形凶兽”——北境武卒面前,简直成了笑话!
一名武卒面对扑来的尸傀,不闪不避,直接扔掉巨盾,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,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尸傀挥舞而来的利爪,然后,在尸傀那猩红混乱的眼眸注视下,这名武卒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,双臂肌肉猛然贲张。
撕拉——!!!
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与肌肉撕裂声响起,那具凶悍的尸傀,竟被这名武卒硬生生徒手撕成了两半。
黑色的污血与碎裂的内脏泼洒了武卒一身,他却毫不在意,随手将残尸扔在地上,仿佛只是随手撕碎了一只鸡。
其他武卒亦是如此,或用沉重的狼牙棒将尸傀砸成肉泥,或用陌刀将其拦腰斩断,尸傀在他们面前,如同土鸡瓦狗,不堪一击,这场面,比尸傀屠杀普通士兵更加暴力、更加令人胆寒。
屠夫眼睁睁看着所有的尸傀,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,便被这支恐怖到不像人类的军队以碾压之势摧毁,手下教徒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,他心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!
“老子跟你们拼了!!”他狂吼一声,体内先天真气疯狂运转,挥刀迎向了如同杀神般冲来的白战。
“螳臂当车!”白战冷哼一声,甚至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招式,只是简简单单地、将全身力量灌注于双臂,借助战马前冲之势,将手中那柄门板似的砍山刀,以力劈华山之势,狠狠劈下。
刀未至,那凌厉无匹的刀风,已然压得屠夫呼吸停滞!
当!!!咔嚓——噗嗤!
屠夫拼尽全身功力举刀格挡,然而,他手中那柄百炼精钢的腰刀,在与白战砍山刀接触的瞬间,便如同朽木般应声而断,紧接着,锋锐无匹的刀锋毫无阻碍地劈开了他的护体真气,从他的左肩切入,斜斜向下,划过胸膛、腹部……直至右胯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!
屠夫脸上的疯狂与绝望僵住,他低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被整齐切开、内脏哗啦啦流淌出来的身体……
“呃……”
他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嗬气声,随即,两半身躯向着左右两侧缓缓分开,轰然倒地,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,瞬间染红了大片地面
就在白战率军大肆冲杀的时候,山谷不远处,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山谷内部。
“武卒,居然这么强。”
忠顺王身着暗金色铠甲,小声说道,他知道北境武卒肉身强悍,力大无穷,可没想到,居然强到这种地步,能被他养在这里的尸傀可都是精品,居然被尸傀吊打。
“看来还是要提升这批尸傀的等级啊。”
“你没机会了。”
突兀的声音,夹杂着远方的冲杀声,让忠顺王猛然回身,只见李长空正站在他身后,静静的看着他。
“秦王。”
忠顺王咬牙切齿的说道,都是这家伙,坏了自己的大事。
“圣教教主?如此见不得人?”
李长空微微一笑,因为对方的头盔上带着面罩,他不知道这圣教教主是不是忠顺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