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陪伴了他几十年、光泽温润的老工具。
他那张刻满风霜的脸上,仿佛冰封的河面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。
良久,他长长地、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抬起布满老茧的手,轻轻抚摸了一下身边那台老式手摇铣床冰凉的摇柄。
像在抚摸一位老战友的肩膀。
他抬起头,看向封言。
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里,像是熄灭已久的炉火被重新投入干柴。
骤然迸发出灼热的光。
“我这把老骨头……”赵福生的声音依旧沙哑。
却带上了一种沉甸甸的、仿佛金属落地的力量,“还能给国家的‘重器’拧颗螺丝,也算……没白活。”
封言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随即,狂喜如同爆炸的冲击波,瞬间席卷全身!
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