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茫然的哈萨克牧民,在腰间挎着铁尺、手持名册的汉人里长呵斥下,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,等待登记汉姓。
旁边汉化学堂里,传出童子们用生硬的腔调齐声诵读“吴元帅,复华夏……”的声音。
远处,新迁移来的汉人移民,已经开始在原本属于这些牧民的优质草场上划分田垄。
界碑,依旧立在那里,只是它圈定的土地上,原有的生活方式与文化印记,正被帝国的意志以最高效也最无情的方式抹去、重塑。
而特区内的归化民,在最初的茫然与不适后,看着手中轻薄的赋税单据,看着官道上奔驰的马拉货车,看着自家孩子捧回来的识字课本,一种混杂着庆幸与优越感的复杂情绪,以及对华夏身份的认同,也在潜移默化中滋生。
他们开始用生硬的汉话,向更远方那些未能移碑成功的亲友炫耀:“如今……咱是华夏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