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冲锋阵型彻底被打乱,侥幸未死的骑兵惊恐地勒住马缰,试图转向,或者干脆调头就跑!
什么剽悍,什么来去如风,在绝对的火力精准覆盖面前,都成了笑话!
“炮队!霰弹!覆盖溃兵!”张猛刀锋前指。
早已准备好的轻型野战炮发出怒吼!
无数细小的铅丸铁砂如同暴雨般泼洒向混乱溃逃的沙陀骑兵后队,造成了更大的混乱和杀伤!
“骑兵哨!两翼包抄!截杀溃兵!”
“刀盾手、长矛手!随我压上!清剿残敌!一个不留!”
新军的阵型如同精密的机器,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。
骑兵从两翼呼啸而出,追杀溃敌。
步兵方阵则在军官带领下,挺着长矛,端着已经重新装填好的火铳,迈着整齐的步伐,如同移动的钢铁森林,向着崩溃的沙陀人碾压过去。
战斗很快演变成一边倒的屠杀。
远处一个高坡上,闻讯赶来的郝摇旗勒马观战。
他目睹了“破虏铳”三轮齐射便彻底粉碎沙陀骑兵冲锋的全过程,凶悍的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震撼之色。
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:“他娘的……这新家伙……够劲!传令给张猛,把那阿史那骨咄禄的脑袋给老子砍下来!挂在铁门关城楼上!让那些沙陀崽子们都看清楚,这就是反抗大元帅的下场!”
戈壁的风吹散了硝烟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硫磺味。
新军的士兵们开始沉默地打扫战场,补刀,收集战利品。
那整齐的灰色队列,冰冷的“破虏铳”,以及被悬挂起来的部落首领头颅,共同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。
冷兵器骑兵主宰战场的时代,在华夏帝国的新军面前,正走向终结。
铁与火的洗礼,铸就了新军初啼的赫赫凶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