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廷儒涕泪横流,嘶声挣扎辩解。
然而,千户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挥手喝道:“行刑!”
缇骑一脚将周廷儒踹入深坑!
“元帅!饶命!陛下!学生……”绝望的哭嚎声从坑底传来。
几名学生忍不住闭上眼,身体微微颤抖。
乌恩其脸色煞白,死死攥着拳头。
陈弘绪和其他教习们更是面无人色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士兵们面无表情地开始挥锹填土!
冰冷的泥土混杂着碎石,无情地砸落在周廷儒身上!
“不!老夫冤枉!吴宸轩!你…你暴……”坑底的喊叫声很快被泥土淹没,只剩下沉闷的挣扎扑腾声。
土越填越快,越填越实。
最后,当坑被完全填平,士兵们抬来一块沉重的石碑,狠狠砸入土中!
石碑上,“误人子弟乱国本者,戒!”几个硕大的红字,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操场上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风吹过石碑的呜咽声。
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,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,深入骨髓。
吴宸轩站在远处的高台上,冷漠地俯视着这一切。
他不需要看那些师生恐惧的表情,也能感受到那石碑所散发出的、足以冻结灵魂的威慑力。
帝国的讲坛,不需要“客观”的历史,只需要统一的思想。
任何敢于质疑和偏离的声音,都将被这冰冷的石碑永久镇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