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“我的腿!”
“眼睛!我的眼睛!”
丘陵上立刻传来数声凄厉的惨叫和中弹后的闷响。几名身着简陋胴丸、脸上涂着泥土伪装、试图借助地形偷袭的东瀛足轻或野武士,被灵能弹头击中。弹头在命中后并非简单穿透,而是会释放出一小股爆裂性的灵能,对血肉之躯造成可怕的撕裂和灼烧伤害。中弹者非死即残,伤口焦黑,瞬间失去战斗力。
与此同时,占据制高点的火力排也开火了。轻型灵能炮发出“嗵嗵”的闷响,将数发拳头大小、闪烁着不稳定蓝光的炮弹抛射向丘陵后方可能藏有更多敌人的区域。炮弹落地后并未产生巨大的爆炸火光,而是爆开一团覆盖数丈范围的、高频震荡的灵能冲击波,范围内的草木瞬间枯萎焦黑,隐藏其中的东瀛士兵则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,口鼻喷血,内脏破裂,当场毙命。
这一轮干净利落的反击,显然震慑住了偷袭者。丘陵上的冷枪冷箭骤然稀疏了不少。
但东瀛人的抵抗并未停止,反而以一种更加疯狂、更加不计代价的方式展开。
“板载!板载!(万岁)”
“为了将军!为了日本!”
“杀光明寇!”
伴随着野兽般的嘶吼,丘陵后方,突然涌出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影!他们并非训练有素的武士,大多穿着破烂的麻衣或简陋的竹甲,手持削尖的竹枪、生锈的薙刀、甚至只是柴刀和锄头。
他们面色狰狞,眼神空洞而狂热,如同被驱赶的牲畜,在一小撮身着具足、挥舞太刀、发出厉声呵斥的武士带领下,亡命地向着滩头明军阵地发起了冲锋!
人潮汹涌,数量至少有三四百之多!其中甚至能看到一些衣衫不整、面目枯槁的农妇和半大孩子,也被推搡着、哭喊着冲在前面!
“是驱赶平民和贱民当炮灰!”先锋队长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,眼中闪过怒火与寒意。这是东瀛战国时期就常用的残酷战术,用不值钱的农兵和俘虏消耗敌方箭矢弹药,扰乱阵型,为真正的武士精锐创造近战机会。
“前排举盾!后排自由射击!优先射杀持刀武士和督战队!火炮,向后延伸,打乱其后续梯队!”千户长厉声下令,声音依旧稳定。他经历过星海远征,见识过远比这更诡异残酷的场面,心志早已锤炼得如同钢铁。
士兵们面对汹涌而来的人潮,虽然有些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但严格的训练和战场纪律让他们迅速执行命令。前排士兵蹲下身,将复合盾牌重重插进沙地,组成一道简易的盾墙。后排士兵则依托盾牌和掩体,冷静地瞄准、射击。
“嗤嗤嗤嗤——!”
蓝色的灵能弹流如同死神的镰刀,反复扫过冲锋的人群。冲在最前面的农兵和妇孺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,竹枪折断,身体被撕裂,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沙滩。灵能弹头恐怖的停止作用和撕裂效果,让中弹者几乎瞬间失去行动能力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然而,人数的优势和被恐惧、疯狂、乃至背后武士刀逼迫的绝望,让后续的人潮依然前仆后继地涌上。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和鲜血,嘶吼着继续冲锋,距离明军阵地越来越近!
几十丈!
三十丈!
二十丈!
甚至已经能看清最前面那些东瀛人扭曲的面容和充血的双眼!
部分士兵从腰间解下拳头大小的灵能手雷。这种手雷爆炸威力不如炮弹,但胜在轻便,且爆炸后能释放出干扰神经和灵能感应的震荡波与破片,对付密集冲锋的轻步兵效果极佳。
就在东瀛人潮冲入最后二十丈距离,甚至有几名悍勇的武士已经挥舞太刀,嚎叫着准备跃过盾墙时——
“放!”
砰砰砰!
咻咻咻——!
数十发灵能手雷划着弧线,落入冲锋的人群之中。
轰!轰!轰!轰!
一连串并不算特别猛烈、但异常密集的爆炸在人群中绽放!蓝色的灵能闪光与灰色的破片烟尘混合,形成一片死亡地带。
爆炸中心的人体瞬间被撕碎、掀飞,外围的人则被强烈的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,耳鼻流血,大脑一片空白,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。
就在这短暂的混乱间隙,明军盾墙后的士兵猛地站起身,对准近在咫尺、晕头转向的敌人,扣动了扳机!这一次,他们甚至无需精确瞄准,只需要对着面前的人影倾泻火力!
“嗤嗤嗤嗤——!”
更加密集的蓝色弹流在极近距离泼洒出去,如同金属风暴,将残存的冲锋者成片扫倒。鲜血、碎肉、断肢在沙滩上四处飞溅,将这片区域彻底变成了修罗屠场。
仅仅不到一刻钟,这场由数百名被驱赶的农兵和少量武士发起的决死冲锋,便以全军覆没的结局告终。
沙滩上伏尸累累,断折的竹枪、破碎的躯体、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