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绝望，麻木，空洞，她的心已经彻底死了，就连忆祥对青年下手之时，她也没有任何反应，只是在那里张着嘴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忆祥将她身上衣服穿好背在身后，表情平静的如同张夏言的眼眸。

    “别让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欣百莲愣住，她已经知道房间中的事情，但却惊愕于忆祥的反应，但对方只是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欣百莲何尝不清楚忆祥的眼神，当年她的母亲被砸死在路边，幼小的她也是同样的眼神，转头看到那令人恶心的青年，她开始施展能力，青年开始剧烈呼吸，随即便是能够刺穿耳膜的喊叫，欣百莲有些忍不住，但捂住耳朵也要咬牙忍着。

    欣百莲故意将治疗进度调整的缓慢，确保青年没有行动能力，并且时刻都陷入剧烈的疼痛之中，还要保证这疼痛不会让他精神崩溃，这种想法她早就拥有，可没想到第一次没有用在仇人身上，而是张夏言的仇人身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忆祥在厨房找到一个较大的铁盆，放好热水之后将张夏言安置在一旁，随后呼喊欣百莲，听到声音的她跑过来，忆祥面色依旧平静。

    “能帮她清洗身体么？我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忆祥将房间的门关严，不让这里的冷空气流入另一边，否则会让张夏言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