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还不是你唱歌的时候。”
忆祥的手生生攥着,他何尝不想现在就杀死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,可他必须要忍住,死对于这些猪狗,太过便宜。
忆祥离开房间,他生怕自己忍不住下手,朝着自己猛扇几个巴掌,险些把自己的脸扇碎。
此时的忆祥已经恢复了一小半的记忆,他记起了关于张夏言的部分,他记起自己与张夏言的情感,那一声声老大,却没被老大护在身后……忆祥颓废的坐在地上。
“造成这里一切的,都是那道梦意志么?”
脑海中的屏障不断的掉落碎屑,记忆缓慢的恢复着,忆祥心里下定决心,他既然组织了自己的队伍,那自己就要站在最前面,而不是让她们在这里承受着这样的凌辱。
之前想要得到帮手的想法,显得那么自私,忆祥心中想堵着一团东西,张夏言的处境是因为他的决定,她原本已经脱离那段悲痛记忆,可现在又被拉回深渊之中……
关于张夏言的记忆越凝实,忆祥心中的愧疚就越深,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队友,龙还不知去向。
“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欣百莲的声音将忆祥的思绪拉回,他抬起头看到欣百莲吃力的背着张夏言。
“我来吧,你帮我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可以给她穿的衣服,我们要在这里待几个小时,也许会过夜。”
“好。”
忆祥将张夏言安置在另外的屋子中,她的眼中依旧没有色彩,任由忆祥将她放在温暖的地方。
“这里的衣服有些宽,没有更合适的了。”
“没事,给她穿上吧。”
忆祥看着眼前的张夏言,她曾对忆祥提起过自己的过往,可忆祥现在才知道,她的精神到底有多么坚强,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孤身离开,去一片陌生的城市去培养自己,最后还把自己弄得漂亮,甚至能够重新回到这里,手刃那些畜生。
“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逃不掉,我已经不想再考虑梦境中的人到底该不该杀死,我的目的只有一个,割下这片梦境世界的主人,梦意志的脑袋。”
忆祥的记忆恢复了一半,他关于踏入梦境中那一天开始的记忆都回到脑海之中,而现在。
“花肆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忆祥能够隐约听见耳边恶毒的诅咒,他已经听够了,伸手朝虚空抓去,可依旧抓了个空,他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,那就是目夕日的身体和夜幕芳华都不见了。
随即查看面板,自己因为目夕日身体带来的加成也消失不见,可一具身体又能逃去哪里?
耳边花肆的声音似乎知道忆祥拿她没办法,愈发的嚣张,而忆祥也明白为什么头经常会变得痒痒的,带有血肉气息的花肆已经污染了他的脑子,可没有带有虚无气息的夜幕芳华抹除这污染,忆祥还真的没办法解决。
忆祥手里的梦的权能只能改变一些关于梦境的东西,并且消耗会非常之大,更何况,他没有张夏言的作用得当,自然也不懂得用它来做出有意义的事情,说人话就是,这权能在他手里就是鸡肋。
“蛇,为什么你不选择杀死他们?”
“因为,有些事情,让本人去做才有意义。”
忆祥叹了口气,现在拥有新的棘手问题,如何唤醒张夏言令他头疼,哪怕告诉他,把自己杀了她就能恢复,忆祥也会果断去换。
“你的记忆恢复了多少?”
“一半左右,我不知道另一半是什么,对了,按照原本的计划,龙和羊不应该出现在这,你们……?”
“鹰觉得需要保险,不然会出事,你会怪我们么?”
欣百莲的目光也在张夏言身上,她很想治愈她的伤痕,可这伤害是在精神之上,并不是肉体,欣百莲没有办法帮助她。
“你们都是自由的,当时也只是觉得你们来到这会很危险,但若不是你带走我,我恐怕现在已经被关进狗笼之中。”
“你经历了什么?”
“有个长得很丑的女疯子,说我是她儿子,天天喂我吃导致肌肉萎缩和影响记忆的药物,然后把我当狗训。”
“字面意义上?”
“对,脱光了跳舞,还要倒立演花活,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欣百莲摇摇头。
“你的处境不比她好多少。”
“没什么可对比的,苦难就是苦难,对比只是在讽刺而已,只会让经历苦难的人更加悲伤。”
“你很在意这种事。”
“这说的什么废话,放谁身上都会在意。”
欣百莲还想说些什么,可忆祥发现张夏言的眼睛好像眨动了一下,立即凑上前查看,可她的眼睛依旧一片死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可能看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