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顿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上一口食物,喝上一口水。
唯一令她安心的便是这里没有太过寒冷,她还能忍受,只是脑袋晕的厉害,感觉脑袋随时都会磕在地上。
脚上的鞋子已经消失不见,不用想也知道是被父亲穿走,她能想到当时父亲的辱骂,幸好她没有听到。
也许是身上的棉大衣太过破旧,所以才没被拿走,手伸进口袋,摸到碎裂的打火机,显然是当时被那几棍子打碎的,随后再次摸到那几枚硬币,张夏言心里有一些不舒服。
傻子恐怕也免不了被揍一顿,她太了解父亲的行事风格,只要有人不顺从他的心意就会被揍成她现在的样子。
张夏言偷偷抹掉眼泪,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,也许很快就会饿死,或者被打死,或者更加糟糕……
耳边听到一些声音,那是大姐,她的声音显得很是惊讶。
“二哥?你怎么回来了?关押所把你放出来了?”
张夏言回忆起小时候的记忆,在她八岁那年,二哥因为二十块钱把自己的同班同学推进河中,最后因为他没有成年,所以只被判了八年,现在算算也应该到日子了。
“姐,你怎么吃成个这个猪样子?家里有钱了?”
“狗改不了吃屎,你就认那二十块钱,不然你能被关起来?”
“最后那钱不是也被你花了?你说个xx,咱爹妈呢?我出来不给我接风洗尘?”
“艹!你觉得这是什么好事?你有案底了知不知道?以后再犯事就不会被这么容易放出来了,要不是当年咱妈去交了钱,你还要再被关十年。”
“别特么逼逼了,我刚回来,别惹我发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