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现在在编织厂上班,爹还在喝大酒,晚上就应该回来了。”
“真特么没意思!小妹儿去哪了?”
“别特么提那个小畜生!”
“我找她有事,当年要不是她看到之后到处乱说,我怎么会被抓起来?”
“地窖里,自己找去吧。”
听到这话,坐在地窖中的张夏言瑟瑟发抖,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扯到她的身上,当年她才八岁,被父亲打出家门碰巧看到那件事,原本被推进河里的人死不掉的,二哥怕他爬上来,朝里面丢了石头,所以他才会被抓。
张夏言也是因为害怕才和母亲提起,可传到他的耳中就变成了是她到处乱说,所以才会有人来抓他。
想到这,面前出现光线照亮地窖,可张夏言只觉得恐惧,地窖的盖子被打开了,地面上有一个人的影子,张夏言不敢去看,捂住自己的眼睛。
“小妹儿,躲在这干什么?害怕二哥找到你么?”
他跳进地窖,掀起一些尘土,惹得张夏言一阵咳嗽,二哥随意的挥手驱散面前的灰尘,蹲下身看着张夏言,头发被抓住,脑袋缓缓被拉起,张夏言看到对方脸上有几道较长的伤口,像是刀子划过,那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,在看一个美味的蛋糕,二哥的表情愈发令人觉得惊悚。
“我在和你讲话。”
二哥的语气变得有些冷冽,张夏言结巴的回应着,眼泪早就流出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你知道你哥我在那里过得是什么生活么?看看我的脸!你知道被刀片划过脸颊是什么感觉么?你知道那些人都会对我做什么么?!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是吧?好,一会我就让你知道知道。”
张夏言的棉大衣被粗暴的拉开,尽管她死死捂着,可脸上瞬间被扇了一巴掌。
“xxx的,老实点!”
张夏言不断的哭着,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,原本生于同一个家庭下的哥哥姐姐怎么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……
二哥拉开张夏言身上带着污渍的单薄衣物,寒冷铺满她的皮肤,对方脸上的表情让她承受不住,二哥捏了捏鼻子。
“该死的,臭的要死!不过……毕竟是自己得亲妹妹,二哥不嫌弃你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随即又是一耳光。
“都是因为你!你现在知道我之前的处境了吧!八年!我整整承受了八年!而这都是他妈因为你!!”
张夏言讲不出话,她的嘴被死死捂住,双手被压在身后,她只能不断的哭泣着,直到身体被塞入什么东西,她也没有任何办法来反抗。
“哭!你他妈还有脸哭!给老子记住这感觉,这都是他妈的因为你!!”
耳光不停拍在脸上,张夏言逐渐停止哭泣,她的眼中没有了色彩,也没有了思想,放任身体被侵犯,彻底麻木在这冰冷的地窖之中……
“二哥,差不多就得了,爹妈快回来了。”
“用特么你说?滚一边去!”
“疯狗一条。”
在地窖口观望许久的大姐顺手将盖子遮挡住地窖内的一幕,她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,毕竟,她巴不得张夏言去死。
而张夏言呢?她早就昏死过去,直到被冻醒,不断的咳嗽着,身体滚烫,她已经开始发烧,吃力的将棉大衣裹在身上,只觉得上面沾着冰凉的恶心东西,可她没有办法,只能尽力钻进那一堆白菜中,试图获取一些温暖。
地窖中只留下她的哭声和哽咽,没人在乎她会被如何对待,也没人问她为何而哭,因为没人知道她被关在这,也没人知道她被如此对待着。
接下来的生活让她的内心彻底死去,一家四口心情好的时候,只会打她一顿,随后丢进来一些脏东西让她吃进去,那恶心的味道在她嘴里却没有任何感觉,因为她已经对这些麻木。
若是他们心情不好,张夏言一整天都没有食物,甚至会被侵犯,她只能啃几口身边的白菜叶充饥,有时候会有几只老鼠钻进她的棉大衣中絮窝,对此她也没有任何反应,因为至少老鼠没有攻击她。
有人发现了那些老鼠,而挨打的还是张夏言,口中说着什么连地窖里进老鼠都看不住,只会吃干饭。
张夏言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,她在这种情况下扛过了发烧,甚至勉强活了下来,身上已经皮包骨头,瘦的不成样子,她每天能做的事情就只有进食,躺下,等待下一顿虐待和无尽的囚禁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地窖外面传来一家人哈哈大笑的声音。
“这样我们还能有一笔钱拿,不过……那小畜生有些瘦啊。”
“喂点老齐家的猪食好了,毕竟只要卖出去,我们就可以不用出去打工了。”
“儿子说的在理,怪不得是我儿子,都继……继什么来着?”
“继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