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们现在不能让路,放你们离开。”
“我们刚刚接到了报警。”
“说有一伙暴徒,袭击了尊悦汇。”
“其中有很多细节,我还要和你们核对清楚,才可以放你们离开。”
黄远一说完。
靳航也跳了出来。
“天查署?!”
“天查署的人,就不用讲王法了吗?”
“你看看这把我打的!有你们这么执法的吗?”
“你再看看我的尊悦汇!”
“被他们这群人砸得稀烂!就连金库都让他们给洗劫了!”
“还有,我犯了什么罪了,你们这么针对我?!”
“我严重怀疑,你们的执法是否合规!”
靳航说完,黄远对着王俊舒说道。
“还请你们天查署的人,解释一下。”
“你们为何会做出上述那些举动。”
要搁到平时,王俊舒肯定不会像黄远一个小小的巡察所长,解释这些东西。
他最多丢下一句:“你要是觉得我的做法不合规,可以准备材料,去军部举报我。”
要是还有人敢拦他的路,他不介意打出来一条路。
不过,眼下靳航这副样子,可有点惹恼了王俊舒。
刚刚王俊舒还觉得,靳航还挺配合的,问什么就说什么。
如果明天靳航配合的好,他也有心放靳航一马。
但靳航这说翻脸就翻脸,翻完脸后还要张嘴咬人。
这王俊舒可忍不了。
既然你靳航作死,那王俊舒就只好公事公办,送靳航进去踩踩缝纫机了。
王俊舒对着黄远说道。
“首先我给你们解释一下,靳大少爷为何现在脸也肿了,腿也瘸了。”
“这都是因为靳少爷咎由自取啊。”
“靳少爷一出现在尊悦汇,便扬言要把我们全都打废。”
“还说出了什么,出了人命,他来摆平的狂言。”
“随后,便指使他的保镖,对我等天查署探员发起了袭击。”
“我们出于自卫,才发动了反击。”
“主动袭击执法人员的罪名,靳少爷是跑不掉了。”
王俊舒说完,靳航立马反驳道。
“你说的这些,基本属实。”
“但你故意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。”
“当时,你们可是并没有表明你们执法人员的身份的。”
“我当时,是把他们当作了前来寻衅滋事的暴徒。”
“才会一怒之下,对保镖下了那样的命令。”
“我的主观上,知道你是执法人员,并对你发起袭击,才算是袭击执法人员。”
“而在当时,我根本无从知晓你们是天查署的人。”
“所以,你给我安的这个罪名,不成立!”
“这件事情充其量,就是因为一点误会,导致的互殴!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!”
“现在,我再问问你们。”
“你们身为天查署的执法人员,凭什么砸了我的尊悦汇,并抢了我的金库?”
“你们这般,和强盗有什么区别?”
王俊舒不急不缓的说道。
“打砸尊悦汇的主意,是你的手下——谢辉提出来的。”
“其目的,便是引来尊悦汇。”
“至于我们通过外力,强行打开了金库。”
“则是有两个目的。”
“其一,依旧是引你现身。”
“其二,则是从金库中,搜寻你的犯罪证据。”
“至于金库中的钱物,我们已经收缴,并将上交天查署。”
“天查署会去核对这些钱物的来源,并依法作出处置。”
王俊舒刚刚所说这一切的前提,必须是靳航有罪。
如果靳航无罪,那么这一切既无合理性,更无合法性。
靳航也是揪住了这一点,开始反击。
“搜寻我的犯罪证据?!”
“我到底犯了什么罪?!”
“你们需要用这种手段,来引我现身?!”
“我看你们就是在为自己的强盗行为找借口!”
“我告诉你,现在拿不出我的犯罪证据。”
“你们不仅要赔偿我的所有损失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还要追究你们滥用职权的罪责!”
靳航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些话来。
主要是因为,他并不认为贩卖“白露映月”是犯罪行为。
先不说“白露映月”是否和异同会有关。
仅仅是这酒水即有毒,又有成瘾性,便可被列为禁物。
而从靳航手中,卖出去的“白露映月”,足有数千瓶。
只这一点,就足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