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靳航踩一辈子缝纫机了。
王俊舒拿出了靳航的账本,对靳航说道。
“你的犯罪证据,刚才不都让你看过了吗?”
“靳少爷的记性,这么差的吗?”
靳航看着王俊舒手中的账本,不屑的说道。
“那不过是一个记录酒水生意的账本罢了,算什么犯罪证据?”
王俊舒摇晃着手中的账本,对靳航说道。
“你卖的那是酒水吗?!”
“你这酒水之中,含有慢性毒素,更是有成瘾性,这妥妥的就是违禁品啊!”
“而这违禁品靳少可是卖出去了几千瓶,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。”
靳航依旧不认可王俊舒的说法,他狡辩道。
“你说是违禁品,它就是违禁品了?!”
“我还说它不是违禁品呢!”
王俊舒并不想和靳航在这个问题上争执。
他说道。
“‘白露映月’是不是违禁品,到时候交给军部的专家一查便知。”
“咱们在这个上面浪费口舌没有意义。”
要是真按照王俊舒所说,靳航可就摊上大事了。
卖出去了海量禁物,这事要是捅出去了靳海生也救不了靳航。
不过明知是禁物,依旧售卖。
和把“白露映月”当做酒水往外卖的性质,是不一样的。
要是靳航在售卖之时,不知道“白露映月”的危害,那么就不存在主观故意。
如此一来,就算靳航有罪,也判不了多长时间。
再加上靳家的运作,靳航或许一天牢饭都不用吃,可以继续天天潇洒快活。
而靳航提前清不清楚“白露映月”的危害?不全在靳航自己说什么嘛!
靳航说道。
“就算‘白露映月’真的有问题。”
“但我往外卖的时候,也不清楚啊!”
“我就是把它当做酒水往外卖的。”
“就凭这点事,你们根本奈何不了我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