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炉火已经燃尽,只剩下几颗暗红色的炭火在灰烬中若隐若现,勉强维持着屋内的温度。
陆铮睡得很沉,岩蜜酒的后劲确实霸道,它不像烈酒那样让人头痛欲裂,更像一张温柔的大网,将人的意识层层包裹,拖入深不见底的梦境。
但在梦境的深处,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像藤蔓一样滋生。
热。
难以言喻的燥热。
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,顺着脊椎一路向上,烧干了喉咙里的津液,陆铮的意识在混沌的深海中挣扎着上浮,本能地想要寻找水源。
然而,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触碰到清醒边缘的那一刻,一种比口渴更加强烈的感官刺激,像一道电流,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。
有什么东西,正在他的身上游走。
那是一种极其柔软、滑腻的触感,像是一条灵活的美女蛇,钻进了他的被窝,缠上了他的身体。
并且异样地不安分。
带着一种羞涩的技巧和挑逗,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,精准地描绘着他肌肉的轮廓,从坚实的腹肌,到紧绷的人鱼线,再到……已经因为触感和酒精刺激的神经。
陆铮猛地睁开眼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,他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一张宜喜宜嗔的脸。
桃花眼水汪汪的,在黑暗中闪烁着狡黠而妩媚的光芒,几缕发丝垂落下来,扫过陆铮的脖颈,痒酥酥的。
夏小婉。
此时的她,哪里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端庄?
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衣,此时就是违规的存在,薄如蝉翼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傲人的曲线,雪白的肌肤,与陆铮滚烫的身体紧密贴合。
她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陆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陆铮刚要开口。
夏小婉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,没有给他发出声音的机会,一只温热的手掌直接捂住了陆铮的嘴。
“嘘……”
她整个人趴在陆铮身上,红唇贴着他的耳廓,呼出的热气如细小的电流,钻进他的耳膜:
“别出声……桐桐就在旁边。”
这一句话,像是一道惊雷,炸得陆铮头皮发麻。
他下意识地转动眼珠,向左侧看去。
就他的里侧,同一个被窝里,林疏桐正侧身蜷缩着,呼吸均匀绵长,睡得正香,一缕长发还散落在陆铮的枕头上,散发着淡淡的香气。
太近了。
近到只要林疏桐翻个身,或者睁开眼,就能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。
这种处于边缘的禁忌感,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风险,在酒精的催化下,极大地放大了感官的刺激。
肾上腺素飙升。
太近了。
这张老式的木床虽然结实,但只要稍微动作大一点,就会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在这种万籁俱寂的深夜,这声音简直就像是惊雷。
如果这时候把林疏桐吵醒,让她看到这一幕,就在自己旁边……
夏小婉显然对此心知肚明。
这就是她的底气,也是她的筹码。
看到陆铮眼底一闪而过的紧绷,夏小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夏小婉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。
她预判了陆铮的动作,就在陆铮的手刚抬起来的时候,那条修长的大腿已经贴了上来,膝盖精准地抵住,然后轻轻磨蹭了一下。
“哼!”
陆铮闷哼一声。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调侃,还有一种让人疯狂的诱惑:
“陆大英雄,你也不想让她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吧?嗯?”
陆铮瞪了她一眼,那眼神在说:你疯了?
夏小婉却对他眨了眨眼,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无辜和挑衅。
“我都说过了,利息翻倍。”
她在陆铮耳边轻轻耳语。
“嘶......”
触电般的感觉,混合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紧张,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刺激,他的大脑在疯狂预警,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制止这场荒唐的闹剧。
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,在酒精和荷尔蒙的双重催化下,正在疯狂地叫嚣着投降。
夏小婉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、是偷腥成功的笑容。
她知道,这种老旧的木床经不起剧烈的折腾。
所以,她选择了,一种更加细腻、更加磨人、也更加让人发疯的。
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,用自己那如丝绸般光滑的大腿肌肤,配合着那双灵活得仿佛会弹钢琴的手,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攻坚战。
“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