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唇沿着陆铮的耳廓,一路向下,吻过他热情的嘴唇,吻过他坚实的胸肌,在那几道伤疤上流连忘返。
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林疏桐那均匀的呼吸声,和夏小婉偶尔发出的、压抑在喉咙里的爱意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,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。
突然。
睡在里侧的林疏桐动了。
“嗯……”
她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梦呓,翻了个身。
陆铮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夏小婉停下了所有的动作,屏住了呼吸。
两人就像是被定格的雕塑,一动也不敢动。
林疏桐并没有醒,她只是觉得有点冷,本能地想要寻找热源。于是,她的一只手臂伸了过来,迷迷糊糊地搭在了陆铮的胸口——
也就是夏小婉的大腿旁边。
只要她的手再往下一点点,或者夏小婉稍微动一下,就能碰到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。
陆铮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背后的冷汗都下来了。
然而,夏小婉在短暂的惊吓后,却并没有退缩。
相反,她低头看了一眼林疏桐那只毫无知觉的手,眼底竟然闪过一丝更加疯狂的光芒。
这更加刺激了她。
她转过头,看着陆铮那副紧张得快要爆炸的样子,坏笑着挑了挑眉。
然后,她低下头,红唇再次覆盖上了陆铮的嘴唇。
这一次,她也更加大胆,
“小妖精……”
陆铮在心里低吼,但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。
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在道德与欲望的边缘,在随时可能崩塌的危险中。
终于。
在一次深吻中,这一刻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......
她没有躲开,极其温柔地接住了这一切。
她趴在陆铮的胸口,听着他如雷的心跳声,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。
“表现不错。”
她在陆铮耳边轻声说道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慵懒:
“本金……,下次再算。”
然后像个优雅的猎手清理了战场,还伸出舌尖,舔了舔嘴角。
说完,悄无声息地从陆铮身上滑了下来,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衣,甚至还帮陆铮掖了掖被角,然后光着脚,踩着无声的猫步,钻回了旁边那张属于她的床上。
几秒钟后,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陆铮的一场春梦。
陆铮躺在床上,看着漆黑的屋顶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身体里的热情虽然宣泄了一些,但那种精神上的冲击却让他久久无法平静。
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左边依旧熟睡的林疏桐,又看了一眼右边假装熟睡的夏小婉。
这就是齐人之福?
清晨六点。
天刚蒙蒙亮,远处的雪山还笼罩在一层青灰色的晨雾中。
陆铮再也睡不着了。
虽然有了那场荒唐的宣泄,但对于一个身体素质恐怖、精力旺盛如怪物的他来说,不仅没能彻底灭火,反而像是泼了一勺油,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躁动。
而且,被窝里那一股淡淡的、属于他和夏小婉的味道,让他觉得有些窒息。
他轻手轻脚地起床,穿上长裤和军靴,抓起一件单薄的衬衫,推门走了出去。
他走到院子角落的那口水缸旁,赤裸着上半身,精壮的身躯在晨光中暴露无遗。
宽阔的肩膀,隆起的背阔肌,如雕塑般块块分明的腹肌,从水缸打上来满满一桶刺骨、清澈的山泉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举起铁桶。
“哗啦!”
没有任何犹豫,一桶冰水从头浇下!
冰水流过滚烫的肌肤,瞬间激起了一阵白色的雾气,水珠顺着他坚硬的肌肉线条滑落,在古铜色的皮肤上肆意流淌。
那种极度的冰冷,像针一样刺痛着皮肤,却也瞬间浇灭了体内的燥热,让混沌的大脑彻底清醒过来。
“呼——”
陆铮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,吐出一口白气。
爽!
但这还不够。
他体内的能量依然在咆哮,需要找个出口。
他看了一眼墙角堆放的那些粗大的松木原木,是日常过冬用的柴火,因为木质太硬,女老师们劈不动,一直堆在那。
陆铮走过去,单手提起那把沉重的长柄斧头。
站定,吸气,举斧。
“喝!”
随着一声低沉的吐气开声,斧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。
那个足有脸盆粗细的坚硬松木墩子,像是豆腐一样被整齐地劈成了两半,木屑崩飞。
陆铮没有停。